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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贵读过几年书,不过战力一般,连秀才都没考上。
后来加入了马进的队伍,因为会写些文绉绉的东西,鬼点子又多,又善于逢迎,就成了马进的狗头军师。
马进交待让刁贵写了一封战书,准备向张俊挑战,言辞之间极尽蔑视和侮辱,想来个激将法,引张俊等人出城。
这封战书是正儿八经的大书牒,刁贵用了一番功夫,骂人的话也写成了四六骈体,刁贵觉得此战书可以算是自己的巅峰之作,要是用这篇文章应举,定能一举中魁东华门唱名。
张俊收到这封挑战书也是哭笑不得,看来贼寇里还有几个半生不熟的读书人滴。
“鹏举,你怎么看?”
“呵呵,马进是想来个激将法,诱我们出城啊。
大帅,不如我们将计就计。”
“哦,如何将计就计?”
“马进以大书牒下战书,我们就以细书状回复,言辞之间稍露胆怯,示敌以弱,以骄其心。”
“妙!”
果不其然,马进收到张俊扣扣索索的回书,不免志得意满,以为张俊已经被吓破了胆。
就这样,马进和张俊成了好笔友,你一封来我一封,“眉目传情,暗通款曲”
,马进全然放松了戒备,以为吓破胆的张俊很快就会献城投降。
就这样来来去去一个月,信都写了一摞,是该出手了。
最主要是十天前招讨司收到了赵构催促出兵的旨意,再拖下去恐怕又要惹言官物议。
“现在贼势已怠,正是出兵最佳时机,不知诸位有何妙策?”
马进中了张俊的圈套而不自知,总以为洪州城内粮草不济时,就是出降之日。
底下人每天都像搞的春游一样,三五成群一起不是饮酒作乐,就是聚赌博彩,懒洋洋躺着晒太阳的、抓虱子的,的的确确是合格的乌合之众。
众将领纷纷议论开了,此战把握很大,大家都很积极,毕竟大功劳可不是这么容易逮到机会的。
“大帅,贼人贪婪而只考虑眼前,定然不顾后防。
如果以骑兵数百绕到上游的生米渡,从贼人身后出其不意发起突袭,定然能够破敌。
此次出战,末将愿为先锋。”
“好!”
张俊一拍椅把,霍然起身,大赞道:“有岳将军这句话,此战已稳操胜券。”
张俊这声好是由衷而发的,他不是为岳飞出的点子叫好,而是为岳飞主动请缨叫好。
张俊是老油条中的老资格,在他眼里保存实力才是在这个乱世占得一席之地的王道。
因此,他一贯的作风是难啃的骨头别人先上,吃肉喝汤要我先来。
让他吃亏、出血的事情,那是决计做的,哪怕你是皇帝老子也不行。
本来张俊心里早已打好了算盘,此番出战肯定是要非自家人马打头阵的,也就是要岳飞人马冲在最前面。
如果岳飞不主动请缨,张俊还得费心找个堂而皇之的理由让岳飞打头阵,要不然人家又会在背后嚼舌头,说他张俊出工不出力,只知道捡好处占便宜。
这下可好,岳飞主动请缨,就像瞌睡时送来的枕头,省却了张俊一番口舌。
而且对于自己人的战斗力和岳飞人马的战斗力,张俊还是有清醒认识的,攻坚执锐打头阵,还非岳飞不可。
见啃硬骨头的有了着落,张俊意气风发地下起了命令:“杨沂中何在!”
“末将在。”
“你率本部人马连夜潜往生米渡设伏,只要见西城烟起,即刻提兵从后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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