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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她自己性子安静木讷,不懂得讨好人,才让她本来就尴尬的身份更为不堪。
安父叹气,到底是他对不住她。
“记得……”
其实除了满天星的彩灯,她都记不得了。
泪水淌过脸颊,风一过,脸上一片冰凉。
硬拉出笑容说:“记得啊,都记得。”
可是,又怎么样呢?放弃她是事实,在她最需要亲人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帮她不是吗?都弃之如敝屣,她就是活该被放弃的那个,谁都不信她。
安父黑沉的脸色总算好看了点,顿了下说:“然然,跟爸爸回家,好吗?”
安以然忽然望着父亲,茫然的问:“爸爸,您真的是来接我回家的吗?您真的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还认我这个女儿吗?”
安父点头,安以镍这时候恰到好处的上前一步,说:
“妹妹,你说大哥不喜欢你,可大哥就是这种性格。
我对你不好,可你见我对以欣好过吗?我对两个妹妹,向来都一视同仁的。”
这话,亏得安老大说得出,一视同仁?
不过安以然并不计较他说的这些,她心里也没有多爱大哥和姐姐,只是那一份亲情牵扯着罢了,她在乎的,只是父亲,生她养她的父亲。
安以镍又说:“爸爸为了找你,熬白了多少头发,拖了多少关系才打听到你的下落。
如果我们不关心你,我们会大费周章的找你吗?”
安以然忽然动摇了,毕竟不是铁石心肠,眼底透出丝亮光,下意识的出声问:
“你们,一直在找我?”
是她妄想还是、是真的?爸爸一直在找她,是真的没有放弃过她,是吗?对媒体宣布赶她出安家,只是想保住安家的名声,其实他们没有放弃她,是这样吗?
“是,当然了。”
安以镍急急出口,安父侧脸横了他一眼,欲速则不达。
安以镍点头,看着安以然说:“我和爸托了很多关系才打听到你,在我们找你的时候,你却被孙家少爷带走了,我们试图跟孙家人联系,可被孙烙拒绝。
我想可能是他误会了我们的心意,所以拒绝我们带你回家……”
“你们找过孙烙?可是、孙烙没有告诉我……”
安以然彻底茫然了,在孙烙那的时候,孙烙从来没有跟她提过安家的人,更没有说父亲和大哥在找她的事。
安以镍有些被问住,他这可是把责任往孙家长孙身上推了。
不过想想他们现在的关系,她应该也不会有当面质问的一天。
安父这时候警告的看了安以镍一眼,安以镍却当没看见,确定似地回应说:
“他当然不会告诉你,我能看得出,孙少爷很在乎你,不告诉你,当然是怕你跟着我们回家。
妹妹,孙烙的野心,还不明显吗?”
安以然看向安以镍,摇头:“不是,孙烙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那么做。”
安以镍直接岔开她的话说:“我们再后来去找孙烙,就听说孙烙离开了孙家,我们想找你,可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直到前不久,我在朋友的宴会上见到孙烙,才又问起你,可孙烙拒绝提到你,后来是从孙夫人那得知你近来的事。”
安以然脸色忽然惨白了,眼神不安的闪躲,张口结舌着:
“孙、孙夫人……她、她告诉你们,我最近的事吗?”
忽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羞愧和、慌乱,咬着唇缓缓低下头。
她真的、真的很不想要父亲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的身份在一个男人身边……
“是的,孙夫人告诉我们,你和沈爷在一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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