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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酒量?今晚还敢请我去酒馆喝酒?”
看着醉醺醺趴在桌上的谢云深,谢奕辰愣了一下,伸手戳了戳他,“喂,老四!
你不会真的三杯茶水就被撂倒了吧?”
见谢云深毫无反应,谢奕辰便也只好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他咂了咂舌,“这分明是酒吧?”
这老鸨胆子也真大,竟敢在老四的茶水中掺酒?!
谢奕辰回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老鸨。
老鸨一脸为难,讪笑着说道,“庆王,这……我可不敢在明王的茶水中掺酒啊!”
“既然你不敢,这是什么?你难道不知明王滴酒不沾吗?!”
谢奕辰脸色有些不悦了,“你是打量着本王只知道干饭,不长脑子吗?!”
老鸨被吓得老脸一白,仓皇跪倒在地。
“庆王恕罪,我……”
她哪里敢这样认为?!
不等老鸨说话,房门就被人一把推开了,孙轻言面带笑意地走了进来。
老鸨见了她,就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似的!
“明王妃,救命啊……”
“你先出去吧。”
孙轻言打发了老鸨,见她逃也似的出去了,这才走到谢云深身边坐下,看着胖脸瞠目结舌的谢奕辰,“怎么?看到我很惊讶?”
这哪里是惊讶?
分明是惊吓啊!
谢奕辰收起目瞪口呆的样子,这才问道,“轻言,你怎么来了?”
她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
不等她说话,他又着急地解释道,“今儿个可不是我拐了老四来这里,是老四强行将我带来烟雨楼的!
今晚之事与我无关啊!”
谢奕辰着急地撇清关系。
“我知道。”
孙轻言看了谢云深一眼,只见他已经醉成一滩烂泥。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谢云深,谢云深?”
可一连两声,谢云深也毫无反应。
“别拍了,他醉了。”
谢奕辰拿起一块点心刚刚放进嘴里,却又取了出来,他一脸惊愕地看着孙轻言,“轻言,今晚这事儿莫不是你做的吧?!”
在谢云深茶水中掺酒,给那老鸨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思来想去,也只有孙轻言这么虎了!
“是我。”
孙轻言敢作敢当。
谢云深这狗男人,她等了他大半夜也没等回来。
进了烟雨楼,还敢堂而皇之让墨玉回来给她传话……这不是自个儿找死吗?
“你,你把老四灌醉想做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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