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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博更加得意,故作谦虚起来。
“只是,如果在下没记错的话,北宋苏轼也写过这首诗,而且比沈兄这首多了几句。”
况且忍笑说道。
“不可能吧?况兄记错了吧。”
沈博心虚,眼睛不敢看对方。
况且笑道:“小弟无他本事,就是记忆力还凑合。
记得苏轼这首诗的题目是《和子由渑池怀旧》,通篇是这样,前面四句恰好跟沈兄大作吻合,后面还有四句是:老僧已死成新塔,坏壁无由见旧题。
往日崎岖君知否?路长人困蹇驴嘶。”
众人都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
况且走到书案前,挥笔录出这首诗,心中暗笑道:你弄个古人的诗来骗人,偏巧是我最喜爱的,只能怪你自己撞到枪口上了。
他把纸递给周文宾,笑道:“若有谁不相信小弟的记忆力,可以回去翻翻苏轼诗集。”
“可是这……这……怎么可能哪?我真是偶然间自己想出来的,不是,这几句诗就像突然出现在脑中一样。”
沈博头上已经是大汗淋漓,犹自强撑着,矢口抵赖。
况且笑道:“这也有可能。
估计沈兄是诗痴,日夜苦思,忽然间神游天外,冥冥中与古人相会,得了这四句吧。
这事也不稀罕,唐朝时在传奇里就屡见不鲜了。”
沈博不知况且是在帮他假圆谎,实则讥讽他做鬼,因为唐朝传奇的人物以鬼物为多。
他好容易得了一个台阶,急忙下来,还竖着拇指赞道:“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况且也。”
周文宾跟文征尘都明白怎么回事了,只能微笑不语,这里面的关窍不能点破,不然对谁都不好。
云丝丝对石榴小声说道:“这孩子将来了不得,沈博真是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啊。”
石榴得意道:“我说他一肚子鬼点子、坏心眼,你还不信,这回相信了吧。”
“我信了,我看你也别跟他斗了,你斗不过他的。”
云丝丝笑道。
“谁说的,我斗不过他?是看他小,让他三回合。
以后走着瞧。”
石榴不服气的翘起嘴唇。
云丝丝抿嘴一笑,知道她就这种性格,也不再劝。
但她没有料到的一件事正在悄悄发生:况且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闯入她的心扉。
此是后话。
“沈兄好福气,啥时候我们也能与古人神会,得几首好诗露露脸就好了。”
有人在一旁看明白了大半,阴阳怪气地说。
“这个只能靠偶然,真要特地得到,不可能。”
沈博现在就是煮烂的鸭子,只剩嘴硬了。
“好吧,闲话少说,还有咱们这次诗会的压轴大戏,况且,说什么你也不能例外吧?”
周文宾轻轻转了话题。
况且无奈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走到桌案前,挥笔把心中早已想好的一首诗写了出来。
要说这在场的书生中也不乏知识广博的,缘何没有一个人认出苏东坡的这首诗?
这里面有个缘故,明朝中期以后,也不确定从何时开始,坊间刮起一阵回避起东坡诗文的风,从私塾乡学到太学、国子监都不厌其烦地告诫学生,切切不可读苏轼的文章,做诗文最好不要有苏轼的文风,否则将来有可能被黜。
可叹北宋时,有几十年的光景,天下都流行一句话:苏文熟,吃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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