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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庭问道。
顾衿闻言,顿住了脚步,哑声道:“不必打扰他。”
“可是……”
可他是个男人,不纾解还能怎么办呢?
总不能活活憋死吧?
春庭思忖了片刻,还是将顾衿扶到了偏房外,轻轻叩了叩门。
门被打开,顾衿走进去,瞧见了斜倚在榻上的陆怀归。
陆怀归衣衫半褪,滑落至腰窝,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垂落在地。
仿佛是等了他许久,见他靠近,陆怀归便开口,“殿下,您回来了。”
顾衿不甚清明的目光便落在他身上,轻轻地嗯了一声。
“殿下,您怎么了?”
陆怀归明知故问,无辜眨眼,“可有哪里不适啊?”
顾衿看了他许久,久到灯芯都快燃尽,才终于探出手去,扣住了他的肩膀。
霎那间,压在枕下的匕首被抽出半片刀身,只待顾衿近些,再近些,他便能杀了他。
从此不相欠。
“衣服,怎么不好好穿?”
陆怀归一怔。
顾衿微微倾下身子,高大的身形挡住了他。
纤长的五指在触到陆怀归的肌肤时,轻轻颤了颤,旋即移开。
半敞的衣衫被拢到肩膀,腰间的系带也被细致缠好。
“若不穿好,会被罚的。”
顾衿向来清冷的声线里,裹挟着丝丝哑意。
他分明忍得辛苦,眼尾处都是一片薄红,艳如海棠。
身躯也不太能站直。
让一个向来冷淡自恃的人失态至此,可见是下了不少的药。
陆怀归忽然问他:“罚什么?”
顾衿沉默下去,似乎是在回想,最后又摇头说:“不记得了,应该是关禁闭五天吧。”
陆怀归微微张唇,抬起手,故意在顾衿的胸膛游移打转。
顾衿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扣住了陆怀归作乱的手。
“殿下,是不是忍得很辛苦啊?”
陆怀归一边说,一边将匕首又往外抽出半寸,“是不是很想和我……”
他话未说完,顾衿忽然松开他,摇晃着身躯走向院外。
春庭还在外面候着,见顾衿出来又上前道:“殿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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