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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指向一个卖糖葫芦的汉子。
李玄了然,带着她走过去,对汉子道:“一串糖葫芦。”
“三文钱。”
汉子挑了一大串递过来,然后笑道。
李玄将糖葫芦递给小哑巴,自己付钱。
小哑巴张着小嘴舔了舔大红可爱的糖葫芦,满眼欢喜。
三公庙离得较远,四人结伴走去,花了大约一个多时辰。
三公庙修建的恢弘大气,甚至比兰若寺都要高大。
庙里大殿之中是三位文人塑像,端坐于高台之上。
左边之人手持玉箫,中间之人右手执卷,右边之人手持一把长剑,都是丰神如玉的翩翩儒生,极尽风流写意。
张图一脸敬佩的对李玄介绍道:“左边这位是赵先生,号乐公,最善吹箫,曾今入宫为先皇演奏过,留下乐篇无数;中间这位是古先生,号书公,写下的《苦民之乐》震惊文坛,被无数学子推崇;右边这位是钱先生,号书剑公,作诗写文一流,一手高超剑术也是一流,在诺大的江湖之上也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王成一脸神往道:“我最敬佩的就是书剑公了,你想啊,白衣长剑牵瘦马,多有意境啊。”
李玄感受着三尊塑像上扑面而来的书生意气,也情不自禁的神往之,道:“大丈夫应当如是啊。”
几人观摩了一阵,时间到了中午,进庙烧香祈求三公保佑的人多了起来,大多都是带着自家孩子来的,带着望子成龙的愿望。
四人走出拥挤的三公庙,张图提议道:“既然看过了三公庙,那我们再去诗文阁看看吧,那里有好多三公留下的诗篇文章,尤其是书剑公用剑刻下的一篇《大河赋》,常常有江湖儿女侠客前来观摩,希望能悟出一招剑招呢。”
李玄生出兴趣,他真想看看这位文人雅士的剑意如何。
于是几人朝着就在隔壁三条街的诗文阁走去。
“王成,张图。”
三人刚走下庙门前的台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喜的呼唤声。
王成转身抬头,只见庙门处站着一个翩翩少年公子,一身锦衣华服,腰悬宝玉,手拿折扇,风流倜傥。
虽然三公府已经临近江南,算不上太冷,但现在还是冬季啊,明明穿着棉衣,他竟然还拿着一把折扇摇晃,李玄真的觉得这个男子的脑子有些毛病吧……
王成露出惊喜神色,对着男子招手,喊道:“钱书玉,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被叫做钱书玉的少年走下台阶,将折扇合上,笑着道:“这不是要开学了吗,过来讨个彩头。”
张图对着钱书玉规矩行礼,道:“钱公子好。”
钱书玉知道张图的古板性子,对着他还礼,道:“你们要去哪里啊,我们同行啊。”
王成道:“我们打算去诗文阁。”
钱书玉笑着道:“同去。”
这时钱书玉终于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李玄和小哑巴,他只是“蜻蜓点水”
似地看了一眼小哑巴后就将目光移到了李玄身上,对着王成问道:“这位兄台是?”
王成笑着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同乡好友,李玄。”
李玄对着男子拱手,“幸会。”
钱书玉还礼,“见过李兄。”
然后几人便一路去了诗文阁,说说笑笑,联络同窗之谊,李玄则在一边听着,不时问到他的时候,他才回答一两句,而小哑巴则被完全的冷落了下来,她也不在意,好奇的看着街上的一些新鲜事物,有卖艺的江湖人胸口碎大石,有耍猴戏的老人……
诗文阁是一座高楼,古色古香,尤其是门口那两根楠木柱子,最是惹眼,因为上面还有当朝大儒的亲笔对联一副。
李玄几人进楼,然后一路停停看看上楼,张图如痴如醉,王成和钱书玉则更多的时候在窃窃私语,笑容暧昧,意味悠长。
最终,登上顶层六楼的时候,一副气势磅礴,剑气四溢的巨幅石刻终于出现在了李玄的眼前。
时刻右端,有铁画银钩的三个开篇大字。
大河赋。
随着李玄靠近,他的衣袂开始无风而动,飘飞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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