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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嚇得直接把孩子扔在地上,尖叫著,“这是什么!
你从哪里弄来的镜子!”
陆黎拿著镜子往前走,乔夫人一步步往后退,脸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
“把它拿开!
別过来!”
镜子转向不远处乔先生的位置,陆黎揭开乔夫人最恐惧的伤疤,“你看到了一个真相,不如再耐心听听更多的真相。”
“现在正轻鬆拿著金砖离开的乔先生,准备在三天后和你离婚,踹掉你,带著从你名下转移走的钱,和年轻美丽的女僕生活。
而挥霍完家產的你,会成为富人区最穷困潦倒的人。”
乔夫人苍白著嘴唇,“不、不可能!”
“每一任女僕都是你丈夫的情人,你的孩子也是其中一个女僕弄死的。
乔每天都在数著日子等著和你离婚呢。”
“死去的孩子不是你爱情里唯一的遗憾,而是光鲜水果上出现的一个虫眼。
当你看见虫眼的时候,水果早已彻底腐烂。”
陆黎问她,“你现在觉得,问题的关键是红珊瑚够不够大吗?”
“不……我看看,让我再看看……”
乔夫人的眼珠掉了出来,连著模糊的血肉,想要离镜子更近一点。
她从镜子里,看见自己恩爱的丈夫身上,真的爬满了女人。
其中一个女人还趴在乔的肩膀上。
对著镜子里的她,竖了个挑衅的中指。
乔夫人精神崩溃,她踩著死婴的尸骨,尖叫著从桌上拿起餐刀,朝乔先生跑过去,“滚!
都给我滚出去!
不许住在我的房子里!”
整个房子都在乔夫人的愤怒中开始摇晃。
紧闭的门、窗在摇晃中全部打开。
乔夫人暴怒地衝著玩家们吼叫,“你们也滚!
都在看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骆嘉白抱著红珊瑚,震惊道,“臥槽,能、能走了?”
陆黎跳下高脚凳。
“走。”
站在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
只见乔夫人把乔先生推倒在地,用餐刀一刀刀地捅著他的下半身。
我点燃香蜡,挖开腐烂的土壤,掘出我的爱人。她依然长发飘飘,明艳动人。亲爱的,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找不到她了!是在和我捉迷藏吗?床底下,镜子里,窗外柳树旁,都有你的影子,可是你究竟在哪!终于,我找到她了。被她用牙齿咬断喉咙的一刻,我知道,我们再也不会分开。温柔的脏腑,请轻点搅动,我要在爱人的腹中,看她腐烂前最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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