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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初沉默了片刻,命令道:“下去找她。”
莫寒没动作,脸上的神色有些为难,“不太好吧,太太跟您都……万一她打我怎么办?”
……
安卉新一直晃晃悠悠着,还真找准了方向。
但这条路线要回嘉南公馆,除非她能走上高架桥。
腰上面揽过来一只手的时候她吓得尖叫,旁边的两名女生看见拉扯的二人,惊慌的拿出手机想要报警。
“我们是夫妻。”
顾凛初解释。
其中一位女生将信将疑,问了一句安卉新,“他真的是你丈夫?”
安卉新整个人还挂在顾凛初的身上,偏头就能看见他的脸。
她嗤笑起来,“丈夫?狗屁!
丈夫会让我去给别人挡酒吗?”
顾凛初抬起她的下巴,两人对视,质问道:“我什么时候让你给别人挡酒了?”
安卉新脑袋晕,被这么一弄就更不舒服了。
“呕……”
她像要把顾凛初这辈子的脸都丢在今天。
顾凛初的外套被她吐得肮脏不堪,他直接脱掉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从安卉新的朋友圈里找到了两人结婚证的照片,才让两位女生离开,莫寒送来了矿泉水,安卉新蹲在地上漱口。
“好点了吗?”
顾凛初问。
安卉新吐掉口中的水,抬眼就瞧着他薄唇紧抿的模样,“你能不能别总冷着脸啊?跟所有人都欠你钱似的。”
“难道我该高兴吗?”
顾凛初回想起她和白枫锦当着众人耳鬓厮磨的样子,这就是在打他的脸。
即使在场没有几个人知道她是他的妻子,那也会让他不舒服。
车子开进嘉南公馆的院里,顾凛初把人抱起来进了门往楼上走去。
“我要换睡衣。”
安卉新躺到床上,挥了挥手指使人。
顾凛初真的不想管她,但她自己去找,下地的时候直接四脚着地了。
“坐好了。”
他打开衣柜,随意地往里去摸。
突然,“咣当”
地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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