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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好啦好啦,都过去的事儿了,还提它干嘛,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嘛。
说吧,到底哪里没过关,说出来我也帮你参谋一下儿,放心,这一次我绝不让你请客。”
这还差不多,于是,金钰莹把策划书中存在的问题一一讲了一遍。
“噢,就这呀,好办,人多,分组分时,有先退出的,关系不大,咱们采取的是积分靠前者优先对弈的原则,那些提前退出的人多是实力不够,连续输棋,觉得自没有希望的,这些人积分不会很高,参加比赛的人越多,对排名在前的人影响就越小,而咱们每一组要取的是两到三人,总共有十到十二人入选第二轮,所以就算有问题也没必要放在心上。
至于棋谱的事......,现在每天都有那么多的比赛,咱们直接从棋院的资料库里找中、日、韩三国近几天在各个比赛刚下不久,而且普通人关注不是很大,知道的人很少的三十到四十盘棋,比如围甲对局,预选赛对局,或头衔战循环赛对局等等,随机给每位候选者三或四张棋谱,让他们自已决定选哪张棋谱去讲好了,无非就是准备的时间长一点,算不了什么。”
陈见雪脑子转的是快,又或者没有压力,可以想到什么说什么,想到哪里就是哪里,反正先嘴上痛快了再说。
仔细想想,陈见雪的意见还是有一些可取之处的,当然,文字上的东西肯定不能照搬他的原话,金钰莹把头转向张海涛,“张老师,电脑还要用多久?”
——策划书的原始文档在电脑里,只是细节上的修改,所以她想直接在电脑上操做,省得再写草稿了。
“噢,很快了,再有个三四分钟就差不多了。
怎么,着急用吗?”
张海涛回头问道。
“那还用问,当然是着急了。
哎,你一早晨就在那里鼓捣,到底在干什么?”
没等金钰莹答话,陈见雪先接口道,起身离座,来到电脑旁看张海涛到底是在玩游戏还是在干活儿。
“噢,班里春节后搞了一次大循环比赛,昨天比赛完了,我把成绩做成报表,等会儿好贴在班里。”
张海涛答道。
大循环比赛是围棋教室经常搞的一种活动,所有的学员共同参加,类似于正式比赛的那种赛制,目的是提高学员们多下棋,把自已所学到技巧和知识应用到实战对弈中。
报表的制做已经接近尾声,张海涛把最后一行数据输入一敲回车键,连机的打印机开始工作,滋啦滋啦的一阵轻响过后,报表出来了,陈见雪随手拿起,先睹为快。
“咦?你不是说程非的成绩不是很好,在你们班上一直排在二十几名左右,怎么这次是第四名呀?”
看报表的通常习惯是从上到下,从高到低,陈见雪也是一样,忽然看到程非的名字,她好奇地问道——初级班学员是四十三人,能够排在第四名,不能说优秀,至少也可以说是很好。
循环赛不是淘汰赛,偶然性较小,反应出来的成绩更接近实际水平,联想起以前张海涛所说的话,她有疑问很正常。
“是呀。
我也是搞不明白。
春节大假完了以后,程非的脑子好象突然间开了窍,下出来的棋气势强了许多,敢拼敢打,什么样的棋都敢下,我真怀疑他爸是不是给他吃了大力丸。”
张海涛答道。
“瞎说,没听说吃大力丸能长脑子的......,哎,会不会是那个叫王仲明搞的?”
陈见雪撇了撇嘴——自已的学生自已不知道为什么实力突然变强,这个张海涛还真好意思说出来,脑筋一转,忽然想到那个庙会上没有碰上的高手。
“......,不会吧?金大爷不是说那个人住到牡丹园小区只有十几天,这么短的时间里,他怎么可能让程非有这么大变化,一下子提高近二十名?”
张海涛想了想摇头说道——他是程非的老师,非常清楚程非是那种聪明绝顶,一点就透,只是因为贪玩不用功而导致成绩不佳的学生。
“那......,我爷爷说,他去程非家的时候,看到程非有一本类似于笔记的手写教材,而这本教材就是王仲明给他的,或许那本教材真是《九阴真经》那样的武林秘笈......,唉,真想看一看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金钰莹原本已经不再想王仲明的事,现在却又被张海涛的一句话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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