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曹远征点头指着地图道:“是的队长,现在对我们威胁的只有芜湖、宁国、宣州、铜陵和大通的鬼子,只要过了芜湖至宣州之间的铁路,离我们最近的鬼子就只有大通和铜陵的鬼子,一直往西南走就进入九华山,在那我们就绝对安全了。”
胡云峰点点头,又摇摇头,他心里很急,如果按曹远征的路线,部队带着四十吨的黄金可能要近半个多月才能回到营地,可林叔他们去苏联有十几天了,也不见发电报过来,卡纳里斯要求五月份之前弄到停靠潜艇的码头,还有四个月不到的时间,如果不抓紧时间回营地,移民去苏维埃港修基地,潜艇的事可能要泡汤了。
“不行,这样太慢了,如果鬼子的追击部队找到我们死盯不放,难道我们要跟他们耗时间,弹药粮食怎么补给?我们还有几天的干粮你们不清楚吗?苏维埃港移民的事更等不得。”
胡云峰说道。
是呀,没弹药打不了可以逃,没粮食挨饿可以挺过去,但还有四十多吨的黄金要靠人挑。
曹远征和林兴国听后皱起了眉头。
“奇袭大通过长江。”
胡云峰指着地图上的大通道。
“队长,来时我们侦察过的,大通和铜陵可有一个联队的鬼子。
我们一千多人带着那么黄金能打吗?”
林兴国不可思意地说道。
胡云峰拍了林兴国一巴掌道:“怕了?”
“怕过球。”
林兴国嘿笑一下道:“我是怕学兵那些嫩鸟能行吗?”
大通现在是鬼子占领长江沿岸最南端的地方,离铜陵只有二十多公里,离芜湖也只有百多公里,有铁路连接,胡云峰计划部队过了芜湖至宣州之间的铁路后,把这几个地方的铁路线破坏,让鬼子无法用铁路增援,然后突袭夺船过江。
队伍现在面临的困难,曹远征也同意胡云峰的想法,几个月前十几个人都可以突袭天津机场,现在有千多人有什么担心的呢?很久没打战了,上一战曹远征又没打成,这回他想过一下瘾。
统一了意见,胡云峰和曹远征开始商量具体细节,最主要的是怎样阻击铜陵鬼子的增援。
胡云峰有些后悔让陈毅带的一个营离开了,他又命令林欣昕给高宁他们发报,让他们放弃对芜湖的骚扰。
“在低点。”
土肥原坐在飞机上,拿着望远境看着公路上的场景几乎要吐血了,可以肯定黄金被劫了,更让他气愤的是,那一个个带着军帽的头颅堆起的金字塔,还有公路两旁被开膛破肚的无头尸,有几只野狗正在啃食尸体的内脏。
报应来得这么快吗?土肥原看着地面帝国士兵尸体的惨样,心痛地想着一月前的帝国士兵在南京屠杀。
“将军,不能再低了,下面是山,我们随时会撞毁的。”
飞行员说道。
“是哪个混蛋干的?”
土肥原怒吼着命令道:“回南京。”
回到南京,南云造子马上向土肥原报告:“将军,您派出寻找运送黄金车队的部队在路上被中国人安放的地雷炸了,铁路破坏、公路破坏,这明显是针对我们运送黄金的车队。”
“不是明显,是肯定,黄金被劫了。”
土肥原怒气冲冲地把军帽砸在桌子上,指着地图道:“我们护送车队的士兵全部战死在这里,是谁?谁有能力消灭帝国一个大队兵力,不留一个活口,而且还让帝***队没有时间发报求援。
中国有哪支部队能做到?你能告诉我吗?”
南云造子摇头道:“以帝***队的实力,要想全歼帝***队中一个大队,中***队必须有一个师以上的军队,而且护送黄金的部队是宪兵大队,军力更强,中***队在南京和上海之间也没有完整建制的师级军队,我想不出是谁干的。”
土肥原同样想不出在中国有哪支军队能这样完美地全歼护送部队,他只能命令部队加速前往出事地点,查看因原。
土肥原发誓要找出凶手,这是金百合计划第一次行动,天皇的三个弟弟,秩父宫、竹得宫和三笠宫都在南京监督金百合计划,而第一次运送就出了问题,土肥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些亲王。
灵界,人界,山海界冥界和天界面自古相依,数千年后逐渐分离,位面通道的断隔,天人通道的断隔,冥界之门的单向关闭,位面中谁主沉浮?一场来自轩辕神农联盟和九黎族时隔千年,为了得到或破坏龙气,导致了一场看是意外的蓄意谋杀,赤帝和中央天帝齐齐出手,保其灵魂和肉身的不灭,送子观音灵界送子出生即迎天地异象。玉女痴情,七魄散去三魂转世欲缠情郎续前缘。侠道王道,不及携美共逍遥。...
于思琪未婚有孕,本来想一个人孤孤单单把孩子养大。不过孩子的爸爸却送上了门。什么,孩子的爸爸是本事第一金光闪闪的单身汉,亿万豪门总裁顾乘风?于思琪一脸呵呵,不过于思琪需要钱,顾乘风有钱,于是两人就开始一拍即合,狼狈为奸的刺激生活。...
主角偶然获得了一部将照片可以提取为实物的相机,从此主角走上了与众不同的道路。...
穿越古代成农妇,扛着锄头种田去!可是种什么好呢?小王爷别跑!我把你种下去,来年结个王妃可好?...
别人的女儿出嫁欢天喜地,可是为毛她出嫁就成了如丧考妣?好吧,是她福薄,摊上的男人不能人道,不过只要每日有鸡大腿相伴,她倒也是万事足,只是天杀的,那个每晚将她摁在床上无情蹂躏的男人到底是谁?娘子,你不乖哦,来,为夫给你按摩一下。说话间,他再次将她摁倒,温热的唇瓣挡住了她的喋喋不休。据说此文是宠文,好吧,真的是宠文,...
春宵账暖,东方的怀中躺着那绝色的美男,正以灵巧纤长的指尖,在东方的身上点火,凤眸中氤氲水雾,柔情泛滥,如情似水的眼神,刺激着东方的情欲,以指代笔,在那突起跳跃的兄弟身上描画着。够了,别再挑战我的忍耐了。喜欢吗?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你的身体还没复原啊。几经挣扎,东方宏猛的推开他,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江小浪把头闷在被子里,一动也不动的。许久,东方宏从外面走进来,他的头发和身上的衣服,却是湿的。江小浪从被子中出来,眨眨眼,顽皮的笑道你去浇冷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