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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更不安了,薛蒙吞了吞口水,艰难道:“要不我还是去看看他,我——”
刚猫腰准备钻出去,就被梅含雪一把抓住,摁了下来:“噤声。”
说着示意薛蒙往回廊处看,低声道:“它来了。”
月光下,卷轴妖披着斗篷,大概是为了刻意模仿踏雪宫的功法,它周遭不停地有花瓣与蝴蝶萦绕。
此妖信步闲庭,虽然帽兜遮面看不到脸,不过瞧它走路的姿势就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姜曦的客房传来隐隐的竹笛之声,卷轴妖聆声听了一会儿,大抵觉得此人吹笛不错吹箫大概会更好,于是颇为满意地走到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娘子,在下得了邀约,特来拜会。
可否叨扰?”
敲了两遍,姜曦不理它,它见那门虚掩着,也就不再客气,说道:“如若娘子不介意,那在下便进来了。”
姜曦还是没答,薛蒙却忽然低低咦了一声:“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那边厢,卷轴妖已经推门进了屋子,笛声终于停止了。
薛蒙心中虽隐有不安,但仍是想,哎,反正姜夜沉只要能拖足一盏茶的时间,一盏茶内它不走,就会被屋里的熏香迷得看谁都意乱情迷,那时候他们就能一举把它给降——
服还没想完,就听得轰的一声暴响!
薛蒙大惊道:“怎么回事?!
这才一眨眼的功夫啊!
姜夜沉扮女装不至于也会让它呕吐吧!
!”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卷轴妖伴随着撞飞的木门踢翻的桌子和出匣的神武之光升入半空。
它这次倒是没有发出“呕”
的声音,而是发出了“啊”
的惨叫,紧接着便在大家的注视下从空中砰地一声摔砸在到了地上。
众人:“……”
“哎呦喂……”
卷轴妖惨兮兮地哀叫起来,“疼,疼疼疼……好疼啊……”
与此同时,姜夜沉杀气腾腾地仗剑而出。
梅含雪睁大眼睛,眨了两下,转头问梅寒雪:“是我瞎了吗?他哪里扮作女装了?”
“你没瞎。”
梅寒雪面无表情地遥看着姜夜沉,“他没扮。”
薛蒙却道:“他扮了啊!”
梅寒雪:“……?”
梅含雪:“???”
“……哪里扮了?”
薛蒙指着姜曦的手腕:“你们看,他戴了一只白玉细玉镯。
女的才戴的。”
梅家兄弟一齐陷入了沉默。
半晌,梅寒雪冷漠道:“我看,你大概和姜夜沉也没什么区别,觉得别人上没上妆的区别就在于有没有点朱唇。”
薛蒙闻言呆了一下,茫然道:“……难道不是吗?”
梅寒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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