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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人就可弯着腰钻进棺材下。
拨拉开地上的干草,通往地窖的洞口便真实地现在眼前。
冯传五妈呀一声,怪不得找不到呢,原来这老贼将银子藏棺材下。
水二爷辛苦一世挣得的银两就这样横陈在冯传五眼前,妈呀,咋这么多,咋这么多么?天老爷,这得盖多大的宅子,娶多少房姨太太才能花掉!
29
水英英几乎没做什么反抗,就让惊醒的哨兵们给拿下了。
吃了羊肉就是瞌睡多,哨兵们也不例外。
抱着枪打盹儿的哨兵们一听拴五子的声音,第一个动作就是哗啦拉开了枪栓,这下,水英英再想反抗,就很难了。
再说,她也被拴五子的举动震住了,彻底震住了。
直等到绳索捆她身上,哨兵野蛮地打头发上提起她时,她才如梦初醒般说:“拴五子,你个混账,我爹对你不薄呀。”
“有人对我薄。”
拴五子说。
水英英被单独关进一间屋里,就是宝儿跟拾草做洞房的那间,这也是拴五子的主意,这间屋自打当了洞房,就一直没有人敢进来。
拴五子本来想自告奋勇,担当看护的角色,冯传五笑眯眯说:“你是本司令的大功臣,哪能让你受这份罪,去,打盆热水来,老子要好好烫个脚。”
冯传五坐在洞房门口的凳子上烫脚的时候,心里,扑闪扑闪地跳着水英英那张粉扑扑的嫩脸儿。
按说,银子找到了,也拿走了,曾副专员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这水英英,大可不必再关里面。
但,冯传五想的是,都说这丫头是个草上飞,比花木兰还野三分,要是不狠狠关她几天,怕是以后……
农历十月头上的一天,凉州府刚刚挪上正位的专员曾子航在一干人的簇拥下,兴致勃勃来到青石岭。
过去的一个多月,曾子航出色地指挥了剿灭青风团及凉州地下**组织的战斗,使凉州地下**组织遭到毁灭性的打击,西安方面深为满意,三天前他突然荣升为公署专员。
冯传五老早就恭候在大草滩上,曾子航一上任就能亲临青石岭,他倍感荣幸,同时也证明,青石岭在曾子航心里甚为重要。
一阵夸张的寒暄声中,曾子航的脚步迈进水家大院。
对这座大宅院,曾子航并不陌生,初到凉州时就不辞辛苦专程来过。
曾子航有个嗜好,无论是从戎还是从政,脚步总爱往一些深宅大院迈。
他的五姨太和六姨太,都来自深宅大院里。
这次围剿**,曾子航最大的收获,不是抓了近三十号人,也不是头上这顶专员的帽子,而是以私通**之罪,将包括庙儿沟洪财主家在内的五座大宅院洗劫一空。
嘿嘿,收获不小哩。
水家大院已不是几天前那个乱哄哄的样子,按曾子航的指示,冯传五已将院里的下人和帮工全放了。
“眼下是啥时候,秋末,你把人全抓起来,地里的活干不干了,山上的药收不收了?抓**是要紧,可最要紧的不是**,是药!”
冯传五当然清楚,曾子航给他看过的密令上清清楚楚写着,不惜一切代价,要把青石岭从姓陆变为姓荣。
这荣,便是西安城国民革命军十四军军长,号称西北一只虎的荣怀山。
可冯传五也有一个嗜好,他喜欢捆人,只要有机会,他就想把所有的人捆起来。
去年他在凉州城最大的烟花院赛江南把所有的妓女和嫖客都捆起来,缘由是有人睡了他的小桃红。
这个嗜好,怕是这一生都改不了。
“山上的药,还有多少?”
曾子航环顾了一下院子,问。
“报告专员,药再有十天左右,就能全部采毕。”
“那,下一步呢?”
曾子航笑眯眯地盯住冯传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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