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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刘备明年拖家带口的过来巴郡,心里都有些发虚,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于是有人便动小心思,得,算了,也别等了,赶紧趁春节就活动活动吧。
多使点钱,把刘备给请走。
再请回来位不管事的,哪怕是睁只眼闭只眼也好。
当然,要是能来个和他们一起同流合污的,那就更好了。
刘备不知道他们肚子里转动着这样的小心思。
宴罢,便翻身上马,一路往幽州而去。
紧赶慢赶,终于在刘恪大婚之前赶回了楼桑。
刘恭难得的一脸喜色,拉了刘备就到了一人跟前,道:“玄德,这是你弟弟的岳父,中山苏双苏子全,快来见过你苏伯父。”
又对那人道:“老苏,看见没,这便是我那侄儿刘玄德,我楼桑刘家的千里驹。”
说完,一捊胡须,爽朗的大笑起来。
刘备看着眼前这个颇具文雅气质的清秀中年人,心道,这便是史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中山巨商么?却不敢怠慢,忙施一礼道:“愚侄刘备,见过苏伯父。”
今天刘恪大喜之日,只论辈份,不讲官位高低。
刘备在这里,就是和刘恪一样的小字辈,他岂敢拿大。
苏双打量刘备几眼,一把扶住,笑道:“久闻贤侄之名,今日得见,果然人中龙凤,俊秀之材啊!”
刘备笑道:“伯父谬赞了。”
心中却是疑惑,刘恪如今有了官身,怎地找了个巨商的女儿?不是刘备看不起商人,而是总觉得这其中有古怪。
叔父又是如何认得苏双的,为何以前却一直没有听说过?苏双出现了,张世平如今在哪里?越想心中越乱作一团,却又被人逮住指使着干这干那,忙得没有空闲。
都是同族长辈,刘备哪怕是身为一郡太守,也是半声都不敢吭的。
好不容易忙完,刘备终于寻到了刘恭,见四下无人,便逮住刘恭衣袖,道:“叔父,你如何认得苏双苏伯父的?京中早有官宦人家有意以妻许恪弟,如何娶了苏伯父之女?”
刘恭笑道:“就知道你忍不住!”
却又出去,把刘恪给寻了过来。
三人一同行至村口无人处。
刘恭便回首严肃的看着刘备道:“玄德,你还记得当年我带你去见你张世叔否?当日在路上我和你讲的,你可还记得?”
刘备想起来了,当年他和刘恪从南方回来,发现花二一伙人死得干干净净,心中奇怪,他便扯住刘恭追问,刘恭被追问得不耐烦,便带他去见了张博,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张飞。
而后在回来的路上,天色黯淡一如叔父当时低沉的嗓音。
叔父当时说了很多很多,让当时的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于是刘备郑重的一点头,道:“我记得,叔父和我说,要我埋头做事,不要参与党争政争。”
刘恭看着英挺的侄儿,满意的道:“不错,你做得很好。
玄德,你很好,比我和你父亲都有出息。”
刘恭走动两步,又道:“玄德,我还与你说过,这天下乱象已显,你要谨记团结二字,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共保家族,你还记得么?”
刘备又郑重的点点头,道:“侄儿记得!”
刘恭点了点头,便转身对刘恪道:“恪儿跪下!”
刘恪一脸迷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不由自主乖乖的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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