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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日丽,天朗气清,月思弦拨弄着七弦琴,弹奏着宫、商、角、徵、羽。
只见月思弦琴身悬空,右手拨弹琴弦、左手按弦取音。
时而托、抹、挑、勾,时而撮、滚、拂、历。
月思弦纤细而白皙的手指拨弄着七根琴弦,弹出一阵清婉流畅的琴声,仿佛汨汨流水,又带着淡淡的忧伤。
突然间曲调急转,月思弦竟然将激昂、柔和融入到一起,这两种在别人手里好似是一对敌人的风格,而在她手里,更似一对鸳鸯,天生一对。
清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蝴蝶也顺着月思弦手指的方向飞来,蝴蝶扑棱着蝶翼,在琴的上方盘旋,琴声在整个屋中回荡。
正当所有人沉浸在月思弦的琴声之中时,突然间有人感受到心如火烧,犹如将自己的心脏放到了燃烧的火炉之上。
紧接着又有人感觉到自己肾虚弱无力,捂着腰,脸色苍白,全身无力。
这时那人身边一人突然发现其脸色苍白,又扶着腰,忍不住笑道:“兄弟,都说让你别那么猛了,现在阳泄了吧,腰子不行吧,要节制呀兄弟,我也知道月宗主很好看,琴弹得棒。”
有些人也注意到这一对活宝,纷纷笑了起来,那个“肾虚”
的男的指着身旁那人说道:“你别笑我,一会你就知道了。”
突然间,“肾虚”
男子只感觉双腿无力,一下子跪倒在地。
一时间笑的人更多了,可是,第一个笑话那人的男子突然间也扶住了自己的腰,没过多久就感觉腰部酸胀,嘴唇有点轻微犯紫,周围人见状顿时感觉奇怪。
然而伴着月思弦的琴声,每个人都出现了不同的反应。
有的人感觉自己的肺奇痒无比,想要不断咳嗽;有的感觉自己时不时就想睡觉,手上脚上冒着虚汗,舌苔上颚经常干涩;还有的则感觉胃中有如刀扎,绞痛不止。
而柳亦安此时也感觉自己全身火热无比,心脏跳动的节奏异常快速,气血翻涌,燥热异常,恨不得立刻脱掉衣服,跳进水池中泡着。
可此时看台上的凰煜姬笑道:“哈哈哈,这才是老身想看到的嘛,之前那些有什么意思,看这些小娃娃受苦才开心。”
周围人听着凰煜姬的话一时间尬笑不止,司徒晓则在心里说道:这老怪物还真不是人,见过幸灾乐祸的,没见过这么放肆的,难不成她是变态吗?
可司徒晓转念一想,凰煜姬此时作为世间已知唯一一位开阳境后期,最接近飞仙境的人,还真可能是个变态。
但是这些他敢说出来,他不敢,谁敢惹变态呀。
然而这时有一个人与凰煜姬的反应一样,他就是公输狂,他此时都快笑的直不起腰了。
付清风站在其身边,略显无奈道:“公输老哥,收敛点,这么多人呢,不然他们要以为我们这是这么他们呢。”
公输狂勉为其难地直起腰,强忍着笑意说道:“对对对,我们是宗主,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是不会这么笑的。”
付清风点点头道:“这就对了嘛。”
可付清风话音未落,公输狂就在此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哈,除非我忍不住,哈哈哈……”
顿时,付清风只感觉心中有一万匹脖子修长,毛像绵羊,头似骆驼的白色生物在草原上奔跑,好像有什么话语想从嘴中说出,却又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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