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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师父还暂时取消了我们“七小福”
的资格,另外找了两个师兄弟顶上。
我们俩简直后悔死了。
从那以后,大家都不敢随便打架了,如果非要打也绝对不敢再让师父看到。
不知道是哪一天,元奎跟元彪结拜了兄弟。
十三四岁的时候,我们去台湾演出,在一个叫永和镇的天台上,三个人一起看公仔书,就是那种漫画小人书,书是元彪的。
我看书看得很快,也不太在乎顺序,总是元彪一看完我就拿起来看,这时候元奎说:“我们俩是结拜兄弟,他看完就该轮到我,几时轮到你?给我先看!”
我一听就很生气,看他过来抢书,我不给,他再抢,我干脆往地下一丢,他刚刚想捡,我又一脚把书踢走。
这下他也怒了,要过来打我,他刚一探身,我咚地一闪身就给了他一拳。
那时候在学校里,除了不敢打洪金宝,剩下的人里面我身手已经是最好的,身体又壮。
结果我一拳过去,他一摸鼻子说:“我现在下去照镜子,如果鼻子肿了,我一定回来打你!”
我站在原地等,待会儿他上来了:“我鼻子肿了!
我要打你!”
这时候我们打架,已经不是小时候那种滚在地上乱抓一气了,动作都已经带有套路和招式。
逐渐他打不过我,要去拿板凳,一看他要拿板凳,我回身就抓起一个水泥铁罐子,很重,摇摇晃晃地叫嚣:“你来啊!
来啊!”
这时,忽然听见师父在楼下的声音:“你们在干吗?”
我们三个人一瞬间“咚咚咚”
就从五楼下去了,真是不夸张,就几秒钟,已经连滚带爬地出现在师父面前。
师父问:“干什么呢?”
我们说:“在上面练功啊。”
“元奎你脸怎么了?”
“哦没事,我自己撞的。”
他看看我们几个,懒得理我们,转身走了。
等他走了,我俩又继续打。
再长大一些之后,除了戏曲演出,我们还会去电影剧组里打些零工。
那时候的交通工具是双层巴士,我们认识了一个开车的管工,他负责带我们上车看我们坐好,再让师傅开车。
上车后他负责帮我们买票,三四十个人,每人一毛钱一张票,一共就花三四块钱。
他的儿子叫崔六,是司机,工号1033。
每次上车他就会说,“家属,崔六,1033”
,这样他就免票了。
我们大家记了下来,有时他没法带我们,会把车钱分给大家自己坐车回去,我们就把车钱拿去买吃的,等上车的时候,就一本正经地说:“家属,崔六,1033。”
有一天,一起上车的人有点多,大家都用这一招,售票员就觉得不对劲了,开始讲粗话:“我就不信崔六他妈能生十几个小孩!”
拉着我们非要买票,我们稍一出手,他卖票的包就被弄翻了。
我记得当时车是开在太子道上,他大声嚷嚷着不让司机停车,要直接开到警察局。
我们把车门一拉,直接跳下巴士,几个人连续“啪啪啪”
跳下去,滚一下,马上很稳地站起来,一点伤都没有,还叉着腰挺着胸气人家。
现在想来,这大概是我们最早的特技动作练习了。
末卷光辉完结及新书第一章预告 (ps晕,本来是放作品相关的,上传的时候出了点问题,结果就传到这里来了,还无法调卷,悲剧!) am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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