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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瑛既然决定开办,自然是做了万全准备的,“陛下一道圣旨,户部就得拨银。
办不好,就退位让贤。
至于朝臣反对,无非就是利益。
可让他们集资捐款设立垃圾桶,不愿出钱的就出力,推广督查地方官,或者招工。
后续一系列事宜,多的是他们出风头的机会。”
他说完叶锦夕就会意的笑了。
“大主意是你出的,却让他们出钱出力,首功还是你的,那些人可不傻,肯定不乐意。
那时候他们就只会想着如何不让自己出血,不会再反对建垃圾桶。
你就可以全权包揽此事,户部工部还得听你的差遣。
底下人如果办不好,那就是抗旨。”
她啧啧两声,“想不到谢二公子年纪不大,心却这么黑。”
那个‘啧啧’让谢瑛联想到了方叙,然后他说,“你兄长倒是磊落正直,刚到沧州就让人在酒桌上灌醉,第二天又醉倒在自己家中。
这么耿直的知府大人,倒是少有。”
叶锦夕噎了一下,下意识要怼一句‘那是你未来大舅兄’,得亏话到嘴边及时吞了回去,要不然就丢脸大发了。
“这些事,你怎么知道?”
谢瑛瞥她一眼,“谢家祖籍沧州。”
实际上与谢家无关,是方叙在信中提起。
叶鸿远衣锦还乡,在城门口就被堵了个结结实实。
他又是侯府世子,那些地方县令自然个个上前巴结。
至于第二天,是被方叙给灌醉的。
方叙这个人,最爱凑热闹,在信中将叶鸿远的醉态大肆嘲讽了一番。
谢瑛都不知道,他居然也有如此毒舌的一面。
叶锦夕还奇怪呢,“我哥酒量不好,向来自制力很强,在外也很少饮酒。
头天就算了,酒桌之上盛情难却,多喝几杯倒是正常。
可既如此,第二天怎么可能还会有客人登门拜访?我哥才刚回上清县,怕是还没安顿下来,谁这么不懂事,这时候跑去叨扰,还把他给灌醉了?这不是成心添乱嘛。”
“的确不懂事。”
谢瑛难得的附和了她一句。
叶锦夕瞪着他,仿佛见了鬼。
谢瑛一脸淡定,事情谈完后他就准备走。
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你的话本,可是在写了?”
“唔,刚开了个头。”
谈到本职工作,叶锦夕反倒是有些惆怅。
谢瑛挑眉,问道:“你不是准备了许久?”
“是啊。”
叶锦夕叹道:“主线是有,细纲还得改改,尤其是男女主的感情线,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她说到这,忽然灵光一闪,目光灼灼道:“不如你帮帮我?”
“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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