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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煌问她“陛下怎么样?”
“是第一次发中风,并无大碍,”
虞盛光再看向弥安一眼,重新回到霍煌身上,“大人自忙去吧。
为避免不必要的纷乱,此事还是不要对外说的好。”
霍煌向殿内所有的宫人,“你们都听见了?”
“是。”
所有人都跪伏到地上。
虞盛光走进内殿,影儿想跟上,弥安却挡住了她的脚步。
宫人们或是专注于内殿之事,或是低着头,弥安虚托着姜影儿的手臂,两个人来到一处壁橱的阴影处。
弥安问姜影儿,“你同公主说了什么?”
姜影儿看向他,“你自己做的事情,还怕人知道吗?”
弥安笑,掐住她的下巴,“我自是不怕,不过如果老东西知道了我和你的事情,姜掌文,你觉得她会怎么对你呢?”
姜影儿的脸变白了,眼睛里闪过羞愤,“是你……”
“没错,是我强迫的你。
但是掌文,你觉得在你尊贵高明的皇帝陛下心里头,这个重要吗?”
弥安说完,直起身子,暗光下他俊美的脸庞有一丝得意,仿佛窥探到了掌握这世间真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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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在午时方醒来。
她先看见虞盛光和姜影儿的脸,皱眉问,“朕怎么了?弥安呢?”
“陛下,”
姜影儿答,“您昨天夜里突然晕厥,太医已经来看过了,公主——一直陪在您身边。”
霍昭脸有些发黄,显出深深的法令纹,打断她的话,“弥安,唤弥安过来。”
姜影儿的眼睛暗下来,虞盛光让人去请弥安,一面对女皇道,“母亲,您刚醒来,先用点清粥吧,等一会好再服药。”
霍昭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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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侍完女皇用膳服药,虞盛光回到自己的大乐殿,色戒见她眉头深锁,似乎在思量什么事情,劝解道,“公主夜里没睡好,不如先歇一会儿吧,待明日再同贺先生、王先生他们商量。”
除了贺思,包括经由他引荐的其他一些人也都慕名而来,幕僚的队伍大大扩大,多为当朝的文官,也有未出仕的名士们。
主仆二人正说着,侍女来报,说豫平郡王来了,虞盛光想了一下,命请。
申牧一路浏览着富丽堂皇的公主寝殿,进到会客的书房,这里却清雅自然,是此间主人真正的风格,壁上悬着一幅山居图,水牛顽童,石磨老妪,一个梳着双鬟的小丫头正背着身子在水井边淘桂花,旁边桂花树的清香似乎能从画面里飘出来,画右下角是一枚公主金印,这是画的虞家湾时的情形吧,豫平郡王看着画,眼睛里的情绪莫名。
顺势成就的事情,虽然这一路许多的想不到和不得已,有许多冠冕堂皇的借口和原因,但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还是会心疼和叹息。
身后传来脚步声,申牧转过身,这是她成婚后二人第一次单独见面,申牧看着她,今日小阿圆穿的素淡,眼底隐隐有阴影,自从申时轶离开,有一部分的盛光仿佛随着那人也一并离开了,剩下的只是另一部分的她,小阿圆对申时轶真的是奉出了一片真心。
他向她行了礼,虞盛光连忙止住,“您不来,我还想去找您的。”
她说道,让坐,“上一回突厥人令牌的事,多亏您指点我,事情办的很圆满。”
申牧道,“公主同我不必这么客气。”
虞盛光淡淡一笑,两个人的眼睛对上,彼此仍然是有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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