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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唇齿相依,津液纠缠,申时轶贪婪得吸咬着少女柔嫩的唇瓣,将她的舌头含到嘴里吸吮,听着自己心仪的女孩细细的喘息和不时的忍受他啮咬的轻吟。
他将自己粗糙的面颊贴在她花朵一样匀净的脸颊上,紧紧得搂住她,亦或是让她跪起身支撑着他,低低得唤,“小姑姑!”
虞盛光轻轻抚过他的背,感到他微微的痉挛——那里刚遭了鞭打,应该还没有全好。
“申时轶,”
她轻轻得低声问他,“我可以叫你十一郎吗?”
“什么?”
对方显然有些困惑。
虞盛光偎在他的怀抱里,“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那里有许多奇怪的女孩子,她们都很喜欢你。
她们叫你申十一。”
申时轶沉默了一会,缓缓道,“你总是做奇奇怪怪的梦。”
盛光低下头,没有告诉他她曾经梦到他去偷看自己洗澡。
她从荷包里拿出那枚玉坠,放到他手心里,申时轶认出了它,将两人略略分开,看向她。
“这是李娘娘让我带给你的。”
虞盛光仰着头,一手轻轻抚摸过男子的脸颊。
申时轶知道她去为母亲送行,陪着他母亲度过最后的一程,哪怕只有短短的一刻。
他想问母亲最后的情状,却竟有些不敢。
他的眼睛,焦灼而又迟疑,原本强大无匹的男人,此刻像一个不敢去承受那一份痛苦的怯懦的孩子。
“嘘,”
盛光搂住他,双手揽住他的颈子,像小时候打雷祖母将她抱在怀里安慰一样,“王妃走的很平静、很安详,阿狸,你的母亲,是一位伟大的母亲。”
李氏一直到生命最后,也没有放弃她的那一份从容,女皇或许夺去了她的生命,但没有夺走她的尊严。
申时轶在她的手臂间,一直沉默着。
“她让你不要记恨陛下,陛下依旧是疼爱你的。
让你不要流泪,像一个男子汉一样。
我带了药丸过去,但是她没有吃,怕累带我,阿狸,你母亲她,真的很伟大。”
申时轶静静得听她说着李氏最后时刻的事,这一刻,他感到怀中这个女子与自己生命产生的前所未有的关联,它甚至超越了欲、和情,或者它就是和欲与情,种种复杂的不可言说的情感糅杂在一起,他捧起女孩的头,迫她张开嘴,深深得吻了下去。
这个吻是焦灼而痛苦的,虞盛光从他的吮吻中感觉到对方内心的焦躁和苦意,她的嘴唇被吸得发麻,整个唇瓣都麻麻木木得疼,舌头像是不再是自己的。
他接着扯开了她的衣衫,娇嫩粉白的圆被敞露并迅速捉住的时候,根本来不及闪躲和害羞,他的指尖划过顶端,虞盛光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感到他含住一边,轻轻得吸吮起来。
虞盛光愣了,她根本不敢看现在自己胸前的情状。
申时轶坚实的手臂将她强悍得承托起,自己的一只嫩圆儿被他捧着攥着娇嫩得挺立着,另一只则被含吮在他嘴中。
她应该推开他的,可是他对待它们的样子,竟而不像是在情|欲里,或者这也是在情|欲里,但那更像是一种膜拜,对这一对母性的图腾的膜拜。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把手轻轻得垂下去,任他哺乳一般得吸吮着。
最后他捧起少女圆润饱满的乳、房,将脸贴到上面,温热的液体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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