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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不知道,抽烟,你还学会抽烟了是吧?老子抽烟那会儿是谁捏着鼻子一脸嫌弃来着?告诉你,以后再让我知道你丫拿烟来消遣自个儿信不信我一嘴巴抽死你?”
“看什么看?不服单挑!
×,老子早他妈想骂你了!
你他妈是不是觉着自个儿特酷啊?表面上装得人五人六的好像早他妈忘得干干净净了,其实一扭脸儿背地里连觉都睡不踏实!
怎么着?长本事了是吧?你他妈别介呀,祸害自个儿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说出来给老子也添点儿赌!”
许沐脸色发白,谁让顾骁骂得没错呢,他的确是从头到尾一直跟那儿装,装得差点连他自个儿都他妈相信自个儿早就放下了一干人一干事。
可这种想法说到底也就是一豆腐渣工程,牵一线动全身,打他意识到自个儿放不下顾骁的那一刻起就全线崩塌了。
他忘不了冯禹跟他做过的事,这辈子都忘不了,就算他是个爷们儿,就算他是个gay,可他希望跟自个儿发生关系的人是顾骁,他妈的只能是顾骁!
这些话他说不出口,却又在乎得要死。
说实话,他也不乐意自个儿像个娘们儿似的钻牛角尖,一哭二闹三上吊,紧攥着节操不撒手。
但是怪了,每次面对顾骁的时候,他就是控制不了,控制不了地觉着自个儿忒他妈恶心!
所以他往死里装,装自个儿什么都不要,装得像那么回事一样。
而顾骁,今儿好像吃了呛药似的,偏偏三言两语就戳破了他。
“让疯狗咬一口怎么了?怎么了?你他妈现在什么德行啊你?至于你这么作践自个儿么?你是不是以为老子能同情你?呸!
告儿你,你他妈要再敢这么矫情兮兮的拿老子真心不当回事儿——”
说到这儿停了停,顾骁眼珠儿一转:“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搁大街上找条疯狗咬自个儿一口!
看你他妈要不要!
×,你丫敢不要试试!”
说完,顾骁撇着嘴,眯眼瞧许沐。
他今儿铁了心必须得把话说开了,必须让许沐打冯禹的阴影里走出来,许沐是他的,就算是阴影也只有他才能给,其他的,全他妈是路人,路人。
结果许沐白着脸,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没抖出来不说,还故技重施地抬手遮住了眼睛。
“嘿,你老挡什么挡啊?”
顾骁不乐意了,撇着嘴就去掰扯。
而掰扯来掰扯去,眼看就要得逞了,没想到许沐突然抬手,趁其不备地勾过对方的脑袋——
顾骁“呜嗷”
一声惨叫:“我是伤患!
伤患!
你他妈属狗的吧怎么就知道咬人呢!”
许沐不吭声,咬住顾骁的肩膀说什么都不松口。
顾骁大嗓门儿使劲嚷嚷,却也不真的躲。
于是许沐“吧嗒吧嗒”
掉了十多分钟的眼泪儿,攒了两个来月的眼泪儿,连带着鼻涕一齐往顾骁脖领里灌,而顾骁就摸着许沐的脑袋,反倒心安了不少。
他还是觉着疼了会哭急了会咬人这才是许沐,甭管爷们儿不爷们儿,总之冷起脸装无畏那个看着实在太心疼,他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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