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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心归在后边走上前来,解下了身背后背着的长枪:“哼!
跟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白无常道:“当然有可说的,既然你们是来报仇的,那么我们自然是要动手的,只是动手之前,我想说一下,今日的事情,我和我们鬼城的牛头来和你们二人过招,所以那位是叫苏继吧?”
说着话白无常看向了苏继。
苏继走上前来冷眼看着白无常:“不错,我就是苏继!”
“嗯。”
白无常点了点头:“我们之前清剿飞龙门的时候,发现了飞龙门的弟子名册,上面并无你的名字,可如今你却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飞龙门的弟子,你自然是没有欺骗我们的道理,若真的是欺骗,也当是自己是天龙门的弟子却反过来说不是,所以可见,你八成是个未入门的弟子吧?”
听了白无常的话,苏继依旧冷眼看着他:“我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来到此地只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复仇,既然你们鬼城就是杀害我师父和同门的凶手,那我就要你们给他们报仇,至于我是不是个刚入门的弟子,与尔等又有什么关系!”
白无常一笑:“呵呵,有什么关系?你既然是尚未入门的弟子,想必武艺也就是稀松平常,就算你天赋异禀,在我看来,你的武艺也绝没有达到名剑的身份吧?”
这句话倒是说中了,苏继只有剑客左右的身份,根本就没达到名剑,苏继就算是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
看着苏继面部表情的变化,白无常就知道自己说中了:“看来我所言非虚,不过其实如果要我说的更具体一些,恐怕你只有剑客左右的身份吧?你身前的这两位老前辈也都有将近武圣的身份了,而我们这边我和牛头的身份也在将近武圣,这四个人在这里动手,你个小小的剑客,焉有你插手的道理呢?”
苏继看着白无常:“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无常道:“呵呵,我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今天既然是你们来复仇,而我们也想给你们机会,甚至说是足够的机会来复仇,所以如果你们战胜了我们二人,那自是没得说,我们二人的项上人头任凭你们摘取,可如果你们不幸不是我们二人的对手,我们也不会把你们如何,最多就是将你们赶出贵州府,至于说之后你们还回不回来,还要不要继续报仇,我们绝不过问。”
其实这几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你们如果输了,就该去哪去哪,我们也不会把你们怎么样,你们最好有点自知之明,贾应锋和白心归听完之后,其实是觉得白无常说的有道理,这个苏继虽然说可能天赋比较高,或者是之前修习过武艺,但是至少现在来说,想要对付白无常和牛头这样的人物,他还派不上什么用场,不如让他在一旁看着,也算是不给两个老剑客添乱。
于是贾应锋也看向了苏继:“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是这件事情上恐怕鬼城那个崽子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不如你就在一旁看着我们是如何战胜鬼城的这些败类的,到真的战胜他们的时候,我们再一起给他们想给他们报仇的人报仇,你看这样如何?”
听着贾应锋这么说,白心归在一旁也说道:“不错,贾大哥说的有道理,苏继呀,你还年轻,这两个人的武艺不是你这样的小娃娃能够对付的,这两个人就交给我们两个吧,你看怎么样?”
见两位老前辈都这么说了,苏继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答应了下来。
于是苏继就退到了一边,现在飞豹门的这片空地上,就只剩下贾应锋、白心归这两个四大门派的老前辈,以及白无常和牛头这两位云南鬼城的得力干将。
其实这个时候的苏继心情比较复杂,一方面他知道自己比起来那两位老剑客确实差的很多,如果真的要和鬼城的这些人动手自己可以说丝毫没有胜算,别说对付鬼城里像白无常、牛头这样的人物,就是对付一个一般的鬼城弟子,可能也不是十分容易。
而另一方面,事情虽然是这样,但是真的被人当面说出来的感觉并不会太好,他的心里也是有一丝丝不服气的,毕竟苏继其实今年也就是二十多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他是很想展示自己的,尽管他自己也十分清楚现在不是时候。
不过最后苏继还是选择了在一旁观看,这里边有一个所有人的不清楚的原因,那就是苏继其实不是全心全意的想要为飞龙门报仇雪恨,他之所以要为飞龙门的师父和师兄弟报仇雪恨,一方面自然是因为这确实是他的师门,他在心理上是有感情的,但另一方面,他是想获得一个好的名声,才决定要报仇的。
至于说他不是全心全意,是因为他本人就是带艺拜师,自己是有家传功夫的,只不过是因为他的父亲墨云刀客苏颉对于自己的孩子实在是下不去手教,不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吃苦,又想让自己的孩子能够学到点东西,所以才送到了飞龙门,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苏继有天赋,而苏颉的武艺也在名剑左右的身份,但是苏继二十岁才只达到剑客左右身份的原因。
所以苏继想着,大不了自己报仇失败,能留下自己的性命,回去找自己的父亲也就好了。
不管怎么说,苏继最后的选择就是在一旁观看。
而其他的四个人,现在可谓是一触即发!
欲知四人胜负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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