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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一直都是在皇宫长大的,每天看着,都习惯了。”
乔蔓的眼神有些飘忽,“连阿婉都要嫁了……母亲说还能帮我拖段时间,可明年总要有个说法的。
都要十六了,连婚都不订,有多少人想看我笑话。”
“姐姐……?”
乔锦笙突然很难受。
两个人间隔着张桌子,拉在一起的手放在桌子上面。
九公主先是迟疑,接着将琴放在一边,自己站起来走过去又立在表姐身边。
但还是不知道说什么。
乔锦笙想了许久许久,刚想开口,就被郡主一下子揽入怀中。
“怎么……突然醉了呢。”
“也罢,那些人终究只能在背后说说。
我端阳府之威,有谁敢犯。”
无人能知。
晚膳前长公主回来,对把雪狐狸皮给乔锦笙的事儿点了头,再把剩下的皮毛划拉一遍报上去,之后只等冬装送来。
用过晚膳,乔蔓来了兴致说是要听表妹弹琴,原话是:“倒是没有认真的完整听一次呢。
反正闲来无事,锦笙会答应姐姐的,对不对?”
乔锦笙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自觉间又恢复成刚来公主府的样子,紧张兮兮说不出话来。
乔蔓不明所以,后来才知道这是自己第一次让锦笙为自己做些什么。
“因为一直都是蔓姐姐在给锦笙东西……锦笙好愧疚的。”
小姑娘的身子抱在怀里好软好软,乔蔓甚至担心自己一用力就会将表妹揉坏。
她搭在乔锦笙腰上的手指动了动,一时无言。
方才又有话来了,说是锦笙出生前的一天夜里容嫔被翻了牌子。
听完这话乔蔓心里一咯噔,什么时候怀孕的宫妃绿头牌不撤下去?这分明是假的。
但究竟是皇帝舅舅的意思还是别的,端阳郡主一时想不出。
真的牵扯了皇帝舅舅的话……乔蔓开始犹豫,自己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那让姐姐多抱一会儿,可以么?”
“……锦笙最喜欢蔓姐姐了,最喜欢了。”
依着端阳府的地位,内务府自是不敢怠慢,是冬装不过十日功夫就送来。
因着年关将近的缘故,长公主已经在宫里逗留数日了,便由乔蔓打赏了来人后拉着乔锦笙让小表妹试衣服。
“可……我还要练琴呢。”
九公主将一件件衣裳脱了穿穿了脱,这样折腾下来哪怕是在秋日都热的受不住。
她看着还没碰过的一箱子皮衣,终于忍不住讨饶道:“蔓姐姐,锦笙以后再穿给蔓姐姐看行么……?”
乔蔓原是坐在一边看着的,见表妹这样子也不忍,犹豫了下便道:“那把雪狐狸皮换上,剩下的就不必了。”
只是还没等乔锦笙换下身上这件,玉梨就快步过来,面上神情里带了些焦灼。
乔蔓先是一怔,随即想到……莫非是又有新进展了?
果真,玉梨带来的话是:“先前侍候在容嫔身边的人,找着了。”
这一幕在乔锦笙眼中,就是玉梨俯下身在姐姐耳边说了句什么,而姐姐一下子弯了眼,唇角是藏不住的笑意。
实在是……不负艳冠一城的盛名。
九公主心不在焉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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