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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看吧,与周佐一样。
周佐来明明是想问麻将、扑克牌的事,却非要打着问白小胖的幌子。
“潞王爷,你是如何得知万岁爷最近好像不那么待见奴婢,而更加亲近张鲸、张诚两个?”
终于问出口了吧。
冯保松了口气,朱翊镠也松了口气。
坦诚布公地说多好!
都是老狐狸,玩什么聊斋?
“伴伴,你就说对对不对?”
“对对对,潞王爷猜得太对了!”
“这件事,我说过,要帮助伴伴一把。”
朱翊镠忽然笑开,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伴伴来,为了这事儿才是真的吧?”
冯保笑,但不语,尽管有两分尴尬。
“伴伴放心,我会帮你的。
就冲你一心一意为我娘,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你的地位。”
朱翊镠这话虽然已经说得赤裸裸了,但还不是冯保想要的。
所以冯保笑得有几分诡异:“不知潞王爷如何帮呢?”
朱翊镠摇头:“伴伴,话说透了可不好。”
冯保忙道:“奴婢多嘴,本不该这样问潞王爷的!”
“问倒是无所谓,就当提醒,可伴伴应该相信我。
我说会帮你,就一定会帮你。”
“奴婢不是担心潞王爷年纪还小吗?别到时候搞得娘娘和万岁爷不高兴,那就吃力不讨好。”
冯保嘴上这么说,可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自朱翊镠告诉会帮他时起,他就一直担心,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亲自跑一趟比较靠谱。
毕竟潞王爷什么性子?谁不怕他胡来?很有可能帮倒忙呢。
可这事儿朱翊镠也不愿意深谈,点到为止方为上策。
他起身道:“伴伴,天色已晚,你还是回去早点休息吧。”
冯保不得不起身:“那奴婢告辞,潞王爷晚安!”
“伴伴,慢走。”
朱翊镠抬手相送,“回去别多想哈,记着一点就是,我始终向着你的。”
冯保去了,但来的目的并未达到,反而让他觉得潞王爷真的长大了,貌似深不可测。
如果,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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