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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坚守,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我能够看出来,老尚的共产主义信仰是极为坚定的。
不然的话,他没必要枯守在这里,只要他投敌叛变,荣华富贵是唾手可得的事情。
但他没有,所以他值得我尊敬和信任。
我抬起手,对他敬了一个军礼。
半晌之后,我才放下手,缓缓道:“尚同志,那我现在该怎么做才能离开台湾?”
尚一鸣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我:“你自己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想伪装成军警或者特务,昼伏夜出,横穿台湾,抵进台湾岛西南部的澎湖列岛,伺机到达金门海域……”
“哈哈哈……”
我还没有说完,老尚已经大笑起来,眼中的嘲讽神色一览无余,直笑了好半晌才止住,最后冷冷地道:“小子,你当你是神仙啊?还是说你以为侦防局的特务全都是白痴?”
“你想伪装成什么身份,军警,宪兵,还是密探?你有证件吗,你知道军警宪特体系的组织架构吗?我告诉你,在台湾就没有宪兵看不明白的身份!”
“你会说闽南语吗?会说客家话吗?你说的有多熟练?你知道台湾各个县市,不同地方不同口音是怎么回事?”
“你要知道,侦防局专门针对军警宪特体系做过培训的!”
老尚冷笑着道:“不少台湾军警讲得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绝大多数还懂各省方言,你这样的外乡人,走在大街上一旦被军警盘查,突然给你来一句京片子、川普——嘿,不用多,就那么一句,你就得翻船!”
“最后退一万步说,你就是到了台南,澎湖和金门可都在海上,你有船吗?还是说,你准备来个几百公里武装泅渡穿越海峡?”
老尚的分析客观而又精准,直击我的薄弱处,听得我目瞪口呆。
凭我自己的那点潜伏和反侦察技巧,但凡遇上有经验的敌特,保不准就得露馅。
这,这台湾还真是被谷正文这个老特务头子,给经营的滴水不漏啊!
可是老子怎么办?横不能就永远待在这儿吧?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最后只好把视线投向尚一鸣,可没想到这位老特务说完刚才那番话,便闭着眼睛养神,只有手指还在轻轻敲击着轮椅,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老尚肯定在思考着对策,我不敢打扰,只好垂手肃立在一旁静静等待。
“哚哚哚!”
“爷爷,该吃饭了!”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带着平稳的节奏,那个叫做云落的女子声音温婉圆润,两到声音交错着打破了场间沉默的气氛。
老尚也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眼睛,很怪异地打量了我半天,最后竟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嘿嘿,我已经想好怎么让你回去了……”
...
...
嗯?我轻轻的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那软软的东西就贴在了我的背上,肌肤的触感很美好,我有一丝恍惚,跟着腰上传来轻轻的抓挠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的,我感受着一丝迤逦的迷炫,我做梦了!梦里有一个柔软的女孩正如同树藤一样缠绕在我身上,让我忍不住浑身发热,这种感觉很美妙,又有一点熟悉身体越来越热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大,我不想醒来,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挤压的那份舒爽让我很是惬意光着的后背有一双柔荑般的小手正在慢慢游走,痒痒的,滑滑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青春年少的回忆永远是最美的!新书张自立和陈皮的故事交集,另一个角度描述不一样的味道!这是我们的青春故事,走过的路一一道来,挨过打,吃过亏,受过伤,有过爱,这就是人生,有点无奈,有点心酸,更多的是回忆和温暖人生就像调味品,苦辣酸甜,什么味道全由自己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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