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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知道左校故意挑衅,可在场所有人还是将目光齐齐的看向陈削。
陈削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单纯的以为,只要一起都是造反的义军,就可以结盟,岂不知,没有高人一筹的实力,谁会正眼看你?
“你什么意思?觉得我们不配?”
周仓忍不住站了起来。
“做人得有自知之明,就凭你们这两千人,哼,就我,你们就比不过,不瞒各位,我左校虽然不才,手下也有八千来人,皆是能征惯战的精兵锐卒。”
“哦?既然你麾下有这么多人,可敢与皇甫嵩一战?”
陈削笑着看向左校,语出惊人。
正得意洋洋的左校,差点没晃个趔趄,红着脸反驳道“你不是在说笑,皇甫嵩,统兵如神,乃是无敌的沙场猛将,此番来冀州赴任,足足带了万余名精兵,你可不要说笑,我想在座诸位,怕是没人敢跟皇甫嵩正面为敌吧?”
左校被问的很是尴尬,不过,还是趁机给自己寻了个台阶,那意思不是我不敢,在座这么多人,也没有一个敢跟皇甫嵩叫板。
“你不敢,不代表别人不敢,来此之前,不瞒诸位,我刚带人在邯郸城外伏击了皇甫嵩,一百多天狼精骑加上一个皇甫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被我连锅端了。”
似乎在说一件不足轻重的小事,陈削说着继续往嘴里扒着菜,还别说,黑山军的伙食还真不赖。
“哦?这么说邯郸城外伏击官军的毛贼,是你们?”
不但左校吃了一惊,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这算得了什么,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摘下皇甫老儿的首级,替死去的数万万黄巾袍泽弟兄报仇雪恨。”
“哼,口说无凭,就凭你这点人,就能对付得了皇甫嵩的天狼骑兵,我第一个不信。”
左校打死也不相信,毕竟那可是皇甫嵩一手训练出来的无敌雄狮,一百人,足以抵得上千余精兵。
陈削微微一笑,也不解释,爱信不信,倒是周仓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怎么你才肯信?”
“傲虎,出来跟这位好汉比试一番,就当给大伙助助酒兴。”
左校看了周仓一眼,一摆手,身后顿时闪出一个彪形大汉,长的个头比周仓还要高大壮硕,胳膊跟小树似的,胸前满满的全是虬须暴长的胸毛,给人一种很强悍的压迫感。
大伙顿时来了兴致,也想见识一下,看陈削的手下,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好,正合我意。”
周仓将手中大刀往地上一插,利落的脱去身上的长衫,笑呵呵的望着傲虎,伸手勾了勾手指“请赐教。”
倒是张燕目光落在周仓的大刀上,赞赏的点了点头,地上全是砂石,可周仓的刀,随手一插,整个刀头却全都没进了地下,看的出来,此人天生神力,身手绝对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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