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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无事,又在书斋闲聊了一会,闲聊之时,清机道人言语中试探,打探知府相召所为何事,郑飞虎也只推说不知。
眼看日到正午,清机道人便留他在花厅用膳。
用膳之后,郑飞虎见时辰已经不早,便要告辞回府。
九如送他出门之时,随手递过十两银子的车马费,郑飞虎也不推辞,接过之后便打马扬鞭一路飞驰而去。
送走郑飞虎,清机道人与白城又回到书斋。
白城心中有些疑惑,问道:“师兄可与这位知府相熟?”
清机道人轻叩茶碗,说道:“青羊府知府姓娄,四年前来此任职,此人向来不喜多事,与我也是泛泛之交,如今他离任在即,却忽然召你我前去,只怕其中必有蹊跷。”
白城想了想,说道:“请师兄去,还想得通,但他是如何知道小弟在此,又为何请我前去,这个实在没有道理。”
清机道人沉吟半晌,说道:“郑飞虎虽推作不知,但他还是泄露了些许风声,以他对师弟的称呼来说,只怕娄知府并不知道你已拜入九仙观,如此说来此事恐怕与…”
清机道人说到此处,白城忽然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清机道人跟他目光一对,两人心意相通,同时呵呵大笑。
三日之后,九仙观前,九如一大早便备好马车,清机道人与白城同乘一辆马车,向青羊府方向行去。
半日之后,马车由青羊府北门进城,穿过两条大街,径直来到知府衙门后门,此处早有一名王姓管家等候,见清机道人与白城来此,连忙将两人请到花厅候坐。
两人来到花厅,见花厅之中空无一人。
清机道人问道:“敢问王管家,今日娄知府请了多少人来此,为何此处空无一人?”
王管家说道:“道长客气了,只是此事小人并不知晓,大人吩咐让小人在后门等候道长与白少侠来此,其他事情,小人一概不知。”
清机道人目光一闪,问道:“王管家可知今日知府大人是为何事邀请?”
王管家面有苦色,说道:“道长还是别问了,老实说我家大人也不知为何请道长前来,其实,今日并非是他邀请二位来此,而是另有其人,只是暂借我家大人府衙一用罢了。”
清机道人与白城闻听此言,互相对视一眼,便不再说话。
王管家安排两人坐下,又招呼下人奉上茶水点心,方才退下。
清机道人与白城坐在花厅品茶,心中虽都有些疑惑,但此时客居他处,隔墙有耳,也不便讨论,只是互相打个眼色,准备见机行事。
两人正在静坐,忽然听到有“铿铿”
的铁甲碰撞之声传来,片刻之后,一名中年将官走入花厅,此人身高七尺,满面虬髯,一身明光铠,身披一条黑色披风,腰挎一把横刀,手中持着一条黑色铁链。
这名将官来到花厅之中,将铁链扔在地上,哗哗作响,冷笑一声说道:“你二人身犯重罪,还不自己绑上,非要等某家出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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