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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嘀嘀咕咕:“啊~残次品可卖不上价。”
“啊~你太坏了,说谎,不敬师长,破坏公物,没有一点公德心、责任心和奉献感,我要把你关进小黑屋。
希望下次我来之前,你能好好反省自身。”
企鹅虚虚在夏锄禾头上一点,夏锄禾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
企鹅摸了摸破损的墙壁,爱怜道:“小可怜,你受苦了。”
墙壁隐约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似是撒娇。
当着企鹅的面,墙壁掉落的碎砖和墙皮,宛如倒带一样,缓缓长回墙上。
破损的大字报飘回原本的位置,撕裂的部分慢慢黏合在一起,裂缝也缓慢消失。
一切回到最初的样子,仿佛从始至终,这都是一间无禽居住的空房间。
……
蛋鸭鸭舍。
王琰第二次见到蛋鸭饲养员。
饲养员第一次来的时候,给王琰讲了下蛋注意事项,纠正了王琰抱窝的姿势,还温柔地教王琰如何舒缓下蛋后的不适感。
再次见到温柔的饲养员,王琰觉得它蛮好说话,是个好鸭。
王琰大胆地抛出疑问:“我是只公鸭,怎么能下蛋呢?下蛋是母鸭的活,我干不了。”
“相信自己,一切皆有可能,nothingisimpossible!”
饲养员的话抑扬顿挫,言语中犹如带着刻刀一般,深深刻进王琰脑子里。
饲养员:“你把下蛋的重任都压在母鸭身上,母鸭怎么看你?鸽子怎么看你?孔雀怎么看你?你以后在猛禽学院怎么混?在动物学院怎么混?你以后出门,别的动物都对你指指点点。
看看,看看,就是它,就是那只公鸭,连蛋都不下,净指着别鸭下。”
随着饲养员的描述,王琰仿佛感受到其他禽不屑的目光,他羞愧地低下头,暗自反省,公鸭或许?大概?可能?真的能下蛋。
吧?
王琰周围的蛋鸭带着窝围过来,目光炯炯且虔诚地仰望饲养员。
饲养员温柔的目光缓缓扫过群鸭。
触碰到饲养员目光的鸭子俱是心中一暖,仿佛行驶在暴风雨中的小船见到了港湾。
饲养员是他们的依靠,是他们的明灯。
他们会永远听饲养员的话。
饲养员继续循循善诱:“你不下蛋,鸭族怎么繁衍?怎么发展?怎么壮大?你少下一颗蛋,鸭族离灭绝就进一步。
你一直不下蛋,鸭族迟早会灭绝。
你要知道,你是鸭族的希望,你的孩子是鸭族未来的希望!
你怎么忍心将鸭族未来的希望扼杀在你肚子里?”
火辣辣的热度攀上王琰的脸颊和耳廓。
饲养员说的对,不下蛋的公鸭是鸭族的罪人!
他怎么会有不下蛋这种罪大恶极惨绝鸭寰的想法!
他要下蛋!
必须要下蛋!
今天!
立刻!
马上!
下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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