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袁喜桃笑笑:“我是妹妹,本就是小孩子,哪里能占东边的尊位。”
心里暗暗生气,如今袁滢雪真的是不好拿捏了,特意说委屈她,她本来年纪小,还敢踩到姐姐们头上不成。
朱氏检查过了屋里的装饰,觉得妥当了,才向袁滢雪说:“这些东西,全都是公中登记造册的东西,少了,可是要问的。”
袁滢雪正跟着袁喜桃欣赏着,挂在明间与次间的那一挂珠帘,听了朱氏的交代,便起身笑着:“多谢大伯娘提醒,我明白的。”
眼神似是很感激的样子,朱氏嘴角噙着笑,她要的就是袁滢雪的信任和感激,便说:“应该的,从前都是大伯娘疏忽了,叫你白受了许多委屈,从今往后就不会,雪儿缺什么少什么,尽管来找大伯娘要。”
“滢雪谨记大伯娘的爱护之心。”
袁滢雪向朱氏屈膝行礼。
一旁袁喜桃嘻嘻笑着,拉了一把袁滢雪:“瞧瞧你,大伯娘都说了一家子人,你还这样跟大伯娘客气,这样做,外道了不是?”
朱氏笑吟吟的一脸慈爱:“可不是这个道理,桃丫头就是机灵。”
想着东厢房自己还赌气的女儿,瞧瞧庞氏那个蠢货生的女儿,怎么就这么会来事。
朱氏走了,剩下袁喜桃比袁滢雪还要高兴,拉着袁滢雪的手不断的说什么,往日三姐姐强势,与三姐姐根本没话说,寂寞的不得了。
她与她十分投缘,有心去素心园里找她玩,又太远了。
刮风下雨的,就不得去了,现在可好了,哪怕晚上睡在一起,也没妨碍的。
采菱高兴袁滢雪终于得到家里的重视了,不信就瞧瞧五姑娘这态度,从前怎么说好话,都是一种假惺惺的感觉,现在倒是打心眼里真的敬重喜爱自家姑娘的样子,真是如一母所生的亲姐妹似的。
采菱等人不知,袁滢雪心里却是清楚的很,袁喜桃这是瞧着她搬进翠馨苑的正房,前些天,她又故意拿父亲袁有仁要接她进京,故意误导袁喜桃,她要飞上高枝去了,要苦尽甘来。
今日看到俞掌柜对她毕恭毕敬,又看到她搬到了翠馨苑里的正房。
就像一颗顺风倒的墙头草,风头在她这里,就依附到她这里来罢了。
袁喜桃是有所图谋的。
众人都是热闹,一旁拿着抹布,这里擦一下,那边抹一抹的张妈妈,眼神总是不由地往袁滢雪这里瞧。
姑娘自落水以后,就聪明强势了许多。
她也没有在意。
姑娘家再强势,有亲生父亲还有老太太的喜爱,将来才能说到一个好夫家,这辈子才能过生好日子。
强势有什么用。
可今天俞掌柜的那句话,简直是对她劈了一道惊雷。
难不成俞掌柜真觉得姑娘,真的可以挑起从前张家的大梁?
她不觉得姑娘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姑娘,自己都要受人辖制,生意更是从来没有接触过,一窍不通的,就能做主张家那些生意上的事?
朱氏对姑娘态度急转,从从前的笑面虎,到今天这样热情的拉拢,看的自然是俞掌柜的态度。
当天晚上,因是喜迁新居。
袁滢雪也得做出场面来,便拿了银子,叫厨房的人整治出一桌上好的席面来,宴请姐妹们,还有小姑姑袁春芳。
锦绣阁里,袁春芳听着外头采菱邀请的话,正拿着本书,靠在贵妃椅上看着,窗外头是盛放的各色花儿,随着威风吹来阵阵的花香,树荫婆娑,将一片阴凉投放在锦绣阁的阁楼上。
锦书在一旁看着,轻声问:“姑娘,那您去不去?”
“你说呢?”
袁春芳向锦书撇来一眼,凉薄的很。
“奴婢知道了。”
锦书忙低下头,道自己明白了,便急忙悄悄退出门去。
采菱得到袁春芳不来的消息,也不当回事,又往袁喜梅那边去了。
“哼,真是小人得志,以为从素心园里搬到翠馨苑里的正房,就能在袁家翻身做主了?真是笑话。”
袁春芳姿态优雅的翻开一页书,头也不抬地说道,似乎眼前的书她十分的感兴趣。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