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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既然侯爷提及此事,安和就说两句。
一个侯爷府的管家。
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下为非作歹,后来还纠集众多歹徒公然行凶,要不是安和还有些防身之术。
大概也要被他杀人灭口了吧?侯爷今后,还是要多加管束自己的手下才好。”
安和淡淡道。
李辰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干笑两声,“是,驸马爷的话李辰记下了!
不过,驸马爷能不能看在我父王和小侯的面上,放过这个狗奴才,李辰回去会狠狠惩罚他!”
“这恐怕是难办了,侯爷。
李赫当街向本钦差行凶,纠集匪徒欲行不轨,本钦差已经将他擒拿下来交予刺史衙门了。
国法如炉,这种大逆不道之罪,视同谋反,不是安和的个人恩怨,安和放过他,国法放不过他!”
安和低沉地说着,缓缓站起身来。
“驸马爷,管大人那里不是问题。
只要驸马爷高抬贵手,一切都不是问题。
本侯,本侯愿意以明珠十颗奉献于驸马爷。”
李辰也起身低低道。
“安和奉旨巡察天下,这歧州是第一站,如果安和此刻徇了私情,如何对得起皇上的重托?”
李辰脸色一变,呆了呆,上前深深一礼,“请求驸马爷高抬贵手吧!
李辰感恩戴德,永远铭记驸马爷的大恩!”
安和望着李辰深深弯下的脊背,以及那瞬间闪过的惶急,感到诧异不已。
不过是一个府内的管家,就算是再宠他,也不至于不顾国法、不顾体统,甚至不惜行贿为之求情吧?
安和缓缓摇了摇头,“侯爷请起,无需如此!
冒犯安和本人好说,触犯国法难容!
此事已经交由刺史衙门秉公处理,恕安和无礼了!”
李辰愣愣地盯着安和,俊秀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垂下的手哆嗦着,突然,他黯然抬步行去,临走到门口之际,才转过身草草拱手道,“打扰了,驸马大人!”
李辰带着小厮匆匆而去。
院中舞剑的风铃儿收起宝剑,任凭清风吹拂着散落在额前的一缕黑发,若有所思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安和沉思着走出厅来,眼前似乎仍然浮现着李辰那张惶急的俊美的脸庞,他隐隐觉得,这歧州侯府的总管李赫,以及这歧州侯,这一切的一切,绝非是常人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如果没有料错的话,这又是一潭深深的浑水。
自己该如何呢?就此装糊涂撒手趁早离去,还是继续搅动这潭浑水,直至水变清澈为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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