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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望着漫天的星辰,心中有着一丝淡淡的失落和怅惘。
似是为了孙延真的拒绝。
又似是为了自己在大唐的前途和命运,又似是……
“驸马爷,还不休息吗?”
风铃儿端着一盆水,从一侧的偏房里出来,轻声问道。
安和回头一看,风铃儿披着睡裙,一脸的柔媚和倦意,站在门口。
手中提留着一个铜盆,神情微微有些恭谨。
“哦,屋里有些闷,我在这里吹吹风。
呵呵。”
安和微微一笑,“风铃儿,可愿意陪我聊一聊?”
“嗯。”
风铃儿轻轻放下铜盆,两只手紧了紧睡裙,轻盈地走到他的身侧。
“明日!
杀了李赫,我们就要离开歧州了……这岷州的贼寇……”
安和沉吟着,望着夜空上那一轮弯弯的明月,心中又起波澜!
“这岷州,又有什么在等着我们呢?”
“驸马爷,李赫等一班贼寇被抓被杀的消息,目前应该还没有传到岷州。
但如果等我们赶到岷州,恐怕消息早已经传了过去,岷州贼寇就做好了应付官兵征剿的准备。
如果驸马爷要想早日平息贼患,还是要兵贵神速才好。”
风铃儿仰起俏脸,望了安和一眼旋即低下头去。
“你说得不错。”
安和点点头,“所以我才要明日立即启程!
而且……”
安和有些赞赏地盯着她,又道,“风铃儿,你真个是见识不俗,告诉我,你过去都经历过些什么?”
风铃儿身子微微一颤,脸上浮起浅浅的幽怨和哀伤,“风铃儿自幼父母双亡,被族人卖入妓院,从12岁起,就开始迎客卖笑……这世间的酸甜苦辣,这世间的风风雨雨,风铃儿都经得多了,看得透了……让驸马爷见笑了。”
感受到风铃儿的哀伤自惭形秽,安和叹息一声,缓缓吟道,“身世浮沉雨打萍,而今迈步从头越!
风铃儿,过往种种,都已一切随风,明日种种,都会好起来的!”
“身世浮沉雨打萍,而今迈步从头越!”
风铃儿低低喃喃自语,脸上渐渐浮起一丝奇光,两颗晶莹的泪珠滚动着滑出了眼眶,她聊起裙角,跪倒在地,“过去的风铃儿已经死去,今天的风铃儿……只要驸马爷不嫌弃,风铃儿愿意为奴侍候驸马爷一辈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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