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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们面面相觑,为难地说:“回太后,臣等先前看了,娘娘这会子脉象平稳,血气旺盛,竟比没患病前还要精神几分。
但这种情况究竟会稳定下来,亦或是昙花一现,臣等实不敢下保。
臣等只能开些健脾益气的方子,以助娘娘调理。”
看来白操了那些心了!
太后大泪滂沱,她知道这些太医惯用的手段,能救的时候还一味的求稳,到了不能施治的时候,基本就是开些无关痛痒的方子糊弄上头,以求自保了。
这可怎么好呢,皇后还在大好的年华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皇帝怎么办?想想当初先帝壮年撒手西去,她牵着皇帝的小手走在夹道里头,孤儿寡母凄凄惨惨,那段往事不忆也罢。
如今这痛再来一回,皇帝的人生岂不可怜透了吗。
太后定了定神叫皇后,“你遇喜了,知道么?”
一面指指她的肚子,“里头有咱们大英的嫡皇子呢,你一定要争气,好好把他生下来。”
嘤鸣愣了下,“遇喜了……”
边上众人受了太后提点,到这会儿才发现这么大的事儿,竟没有一个人同她说起。
于是众人都说对,“瞧着孩子吧,母亲是孩子的根基,只有你好了,孩子才能好。”
她听了,半晌没有说话,只是留恋地看看皇帝,翕动嘴唇叫他的名字。
皇帝的五脏六腑都在颤动,他点头,握住她的手说:“我在。
你瞧着我,瞧着孩子,一定要迈过这个坎儿。”
她吃力地呼吸,两道眼波欲灭不灭,转过脸,把脸颊贴在了他团龙的衣袍上。
殿里哭声震天,里头一哭,外面的宫人也惶惶哭起来。
殿门上站班候消息的小富和三庆咧嘴呜咽,料想皇后是不中用了。
还记得她先前在养心殿纵横来去的活泛样子,才区区半年而已,怎么就到了这步田地!
皇帝心如死灰,抚抚她的头发,只这一瞬,想到了后头二十年、三十年的情景,自己大概会孤身一人直到终老了。
人活于世,就是用来受苦受难的吗?如果终究要失去,倒不如从来没有尝过拥有的滋味儿。
“你们都走吧,让朕和皇后单独呆着。”
他乏累地挥了挥手,“都走,不要来烦我们。”
太皇太后到底冷静下来,切切叮嘱:“皇帝,你是一国之君,不要忘了肩上重任。”
皇帝沉默了下,颔首道:“皇祖母放心,朕从来不曾忘记。”
所有人都走了,整个世界缩减成了小小的暖阁。
他现在的要求一点儿也不高,即便她不醒,不能说话,只要她人在他身边,留得住躯壳,他也心满意足了。
他摸摸她的脸,又牵过她的手,两指压在她脉搏上,感觉到突突地跳动,心里便是安定的。
硬撑了那么久,到现在顺其自然,虽无可奈何,也不得不接受。
他躺下来,躺在她身侧,望着帐顶喃喃说:“朕想就这样,要是你死了,装进棺材里,把朕也装进去,朕不想和你分开。
朕知道,造成今天这样局面,是因为你过于担忧,你总怕家里倒了台,你就跟着失势了……朕就说你的脑子只有山核桃那么大,朕娶你又不是看中你家门第。
朕是天底下最大的世家,要拼门第没人配得上朕,真不明白你在忧心什么。
横竖先前太皇太后应准了你替你阿玛说情,他能踏踏实实活下去了,皇后做到这份儿,让所有人都为你徇私情,你还要怎么样?所以还是别死了,好好活着吧,和朕生儿育女。”
他说着,蜷缩起来嗫嚅,“才三个月而已……才三个月,享受了朕的疼爱,还没回报朕,就敢死?”
又是肝肠寸断的一晚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扣着她的腕子,一刻也不敢松开,即便手指头麻木没有了知觉,也不敢松开。
他想他们下辈子也许会变成一棵树,双生的枝干虬曲纠缠,他的双腿扎根大地,双臂就用来紧紧抱住她。
她是他命里的克星,自他发现自己喜欢上她那天起,他就一直患得患失,如果有下辈子,他再也不要那样了。
养心殿里的奏折堆得像小山一样,他根本无暇理会,皇后的生命似乎走到了最后一程,她自己有这样的预感,所有人也都有这样的预感。
他要陪着她,他知道回光返照是什么样的,当年皇父驾崩前,也曾有过这样的一小段时间。
他那时六岁,隐约已经记得很多事了,皇父的病来得迅疾,弥留之际忽然精神大振,仿佛一夕青春重现,说了好些话,还吃了半盏燕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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