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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看了看朱氏,问宋妈道:“如果李金贵不做粮店的掌柜的了,你说谁比较合适?”
这些人里,也只有宋妈有些心计和见识,毕竟是在富商家里待了半辈子的人,宅门里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
宋妈一听便会意,低头想了一下,然后说:“奶奶,您还记得我在京城有一个本家的兄弟吗?”
“你是说宋青?”
朱氏想了半天才想起来。
“是啊!
我那个本家兄弟以前在咱们家的粮店也做过,后来二奶奶的兄弟做了掌柜就把奶奶的人都排挤走了,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给另一家粮店里做二掌柜,前几个月他做事的那家粮店的东家举家去了泰州,粮店就关了,他正愁没事做呢。
奶奶,二小姐,您说他怎么样?”
宋妈望着朱氏和无忧问。
“我那个时候年纪小,没怎么见过他!”
无忧记得她才几岁的时候好像这个宋青来给朱氏请过安。
“宋青这个人我记得,是个忠厚老实的,而且也很勤谨。”
朱氏点头说,表示是认可宋青这个人的。
“既然如此,那娘您今儿晚上探探爹的口风,如果他没有合适的人选的话就让这个宋青去帮着管粮店好了!”
无忧笑道。
朱氏点头说:“你爹现在对我还好,只要我开口的话,我想他一定会答应的!”
“那就好!”
无忧想:只要是自己人打理了粮店,那么以后李氏就再也玩不了花样了。
管家的油水无非是从流进的银子和流出的银子上做文章,以后这个家的收入是有数的,那么剩下流出去的银子就好说了,李氏管家这么多年,对下人很是苛刻,想必也捞了不少了吧?
这天,李金贵一直在薛老太太屋前跪到掌灯时分,还是李氏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才让薛金文决定暂时不报官了,但是必须得把贪走的粮店的银子和收租子的银子都吐出来,一共是七千两,要不然就要送李金贵进牢房。
李氏和李金贵害怕只好全部应承下来。
晚间,李氏的屋子里茶壶,茶碗,花瓶都被摔得粉碎。
“你到底是不是我兄弟?这些年我只不过在生意和租子上扣留了三千两而已,可是你呢?你竟然贪得比我还多,你拿走了四千两。
你怎么这么黑心啊?”
李氏气愤的数落着兄弟。
李金贵见状,只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拉着姐姐的罗裙哀求道:“姐,咱们家这些年日子艰难你不是不知道,自从爹病了以后,肉铺就关了,全家十来口人都指着我这一个人吃饭,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我怎么不知道?这些年来我自己花这些银子了吗?还不是一大半都拿去给你们补贴家用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银子弄到哪里去了,这些年你没少往那醉花楼扔银子吧?”
李氏疲倦的坐在了八仙桌前的一个绣墩上。
“姐,以前的事就别提了!
现在快想想怎么把这七千两银子补上吧?明天补不上,你兄弟就要被姐夫送去坐牢了!”
李金贵哭哭啼啼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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