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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好像有人在那边用铁锹掘土呢。
当铁锹入土时,与石头子的摩擦,不断
发出那种细碎的“沙沙”
的声,紧接着又传来“彭”
的一声闷响,那是挖出来的土高高地抛起来,落到地面后发出的撞击声。
从声音可以判断,那人已经挖的很深了。
但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谁会吃饱了撑着没事干跑来挖东西?
“水生,是不是有鬼啊.....”
柳杏儿抱着他的胳膊,小脸吓的煞白。
“大白天的哪来的鬼!
我过去瞅瞅!”
柳水生放下肩膀上的竹竿子,跟着爬上了山坡。
他一站到土坡上,就看到在一棵粗大的柳树底下,显出一个黑乎乎的大洞。
看样子,确实有人在里面挖东西,四周的土围得已经有半米高了,不时有铁锹带着土从里面抛扔出来。
柳水生心里嘿了一声,心说,难道有人在里面挖宝贝?见者有份,老子运气真好啊。
他最近正发愁怎么挣钱呢,就让他碰到了这种美事,心里哪能不爽歪歪呀。
“我操,你们的消息准不准确啊,这都他妈的挖到水层了,怎么连个棺材板都看不到......”
有人在里面气喘吁吁地咒骂道。
“兴.....兴哥,我是无意中从咱县的县志上看到的,说咱这里葬....葬着一个明朝的嫔妃,死的时候陪了好多值钱的明器,肯定不会有错....”
“他妈的,这件事小屁孩都知道,还用查什么县志,我问的是不是葬在这个地方.....”
一听到这个火药味十足的骂声,柳水生嘴角一歪,心中暗骂,麻痹的,怎么哪里都能看到赵大兴,这货不会想在这里盗墓吧。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就听到那个胖墩有些心虚地说:“我....我也不太清楚啊,但我从风水书上看到说,这里的地形用来埋人最适合,是块风
水宝地啊,应该...应该就是葬在这里的。”
“我去!”
赵大兴被这句似是非的话好悬没气吐血。
心里暗骂这胖子脑子里装的都是大便啊,只学了点皮毛,就敢冒充自己是风水先生,害老子白出了这么多力气。
因为都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赵大兴心里有气也不能对他发,拿着铁锹“哐哐”
地砸了起来:“累死老子了,去他妈的嫔妃,别让老子挖到你,不然老子把你先@奸后杀!”
听到这里,柳水生暗竖了下大拇指,赵大兴这货还真不是一般的口味重啊,连尸体都不放过,老子对你甘拜下风了。
“上去上去,还挖个鸡@巴啊,老子今天真是亏大了.....”
赵大兴骂骂咧咧地开始往上爬。
哪知他还没等他爬上来,就听到一个令他无比痛恨的声音传了过来:“哈喽,老赵,咱们又见面了!”
“柳水生?”
赵大兴马上抬起他那张被涂得跟大花猫似的脏脸,只见柳水生就顿在他的脑袋上,咧着大嘴笑得跟朵狗尾巴草似的。
不等他反应过来,柳水生一脚踹在他脸上,这家伙手舞足蹈地摔了下去。
“啊!”
赵大兴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刚痊愈没几天的痔疮立马又犯了。
他忍着剧痛翻身跳起来,破口大骂道:“兄弟们,操家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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