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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凳的皮座很光滑,没有一丝皱褶或者裂痕,看得出,自从被搬到这座酒吧中起,就少有人能把自己的屁股放到上面去。
“爵士,您准备好了吗?”
帕格丽斯抚了抚垂肩的红色发丝,最后问道。
“请吧,夫人。”
摩里亚蒂将双手交叉地放在了身前的吧台上,沉静道。
“我的题目是:说一个有趣的笑话给我听。”
望着一台之隔的少年,帕格丽斯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久违了的趣味感,进而身体稍稍前倾,对着挑战者道。
“有趣的笑话?”
听到如此“简单”
的题目,摩里亚蒂轻轻皱起了眉头:“帕格丽斯夫人,能否解释一下,什么样的笑话才算是有趣呢?”
“当然是能让我笑的笑话咯。”
红发女士用一种“极为朴素的语言”
解释了自己的题目,笑容依旧华丽,但效果却让人抓狂。
“让您笑的笑话。”
摩里亚蒂的额头不由划出了几条黑线。
也就是说,无论摩里亚蒂之后说出的笑话好笑或者不好笑,判定其是否过关的决定权都仅在红发女士的一人手中。
难怪那个特瑞希如此“积极”
地向自己推荐“余晖”
,看来能不能喝到口根本就是要看酒吧主人的心情好坏了。
不过,既然已经站在了吧台前面,摩里亚蒂就决没有退却的打算。
“好吧,我明白了。”
摩里亚蒂略微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开始了自己的笑话:“这正巧也是一个关于酒吧的故事。”
“我深表期待。”
红发美人兴趣盎然。
“某天,一条来自塔塔利亚的龙蝇进到罗兰酒吧吃饭,特瑞希作了它的招待。
按照某种惯例,特瑞希小姐向龙蝇推荐了罗兰黄金羊排,龙蝇也吃得十分满意。
可是,当到了结帐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龙蝇在出门前显然没有带那么多金币,所以便与特瑞希发生了纠纷。”
说到这,摩里亚蒂顿了一顿,侧目对着另一边正在聚神偷听的绿眸少女微微一笑。
少女随即还来一记可爱的白眼,显然是对于自己出现在摩里亚蒂的笑话中颇为不满。
“那么后来呢?结帐时起了纠纷可真不好呢。”
作为正牌听众,帕格丽斯“相当配合”
地追问道,眼中还恰如其分地闪烁着好奇的目光。
“当然了,特瑞希是不会轻易放龙蝇离开的。
即便不能像对付赖帐的大耳怪那般剁下一只手来,也起码要掰下龙蝇的一对翅膀才是。”
摩里亚蒂继续不急不缓讲着笑话。
而听到这里,红发女士则没好气地轻轻瞪了特瑞希一眼,绿眸少女随即吐了吐舌头,一脸求饶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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