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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捞儿子,他这次可是下了血本。
李正道那条老狐狸,心是真黑,手是真狠。
一想到那几根黄澄澄,沉甸甸的金条,他就觉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金条,那可是金条啊。
当他们走进治安府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林凡,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陈班头一看到林凡,积压的怒火噌地一下就烧遍了全身。
“你简直无法无天,谁给你的胆子乱抓人?立刻,马上,把胡公子给我恭恭敬敬地送出来,胡公子是谁?那是我们永安城有名的大善人胡老爷的独子,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一次他是长记性了,没有拔刀,更没有动手的想法。
意思很明确。
我没拔刀,你总不能动我吧。
林凡乐了,没想到出门前遇到了陈行之跟胡老爷,走到他们面前,嗤笑一声,“放?放谁?你们当治安府是什么地方?说放就放,胡玉的罪行已经坐实,别说放了,能不能活着都是问题。”
陈班头还没开口,一旁的胡老爷怒了,“你什么意思?你们典史大人都同意了,还是说你连你典史的话都不听了吗?”
“典史?他何时说过?胡老爷,我劝你最好别胡言乱语。”
林凡警告道。
此时的胡老爷真快要原地炸裂了。
玛德。
混蛋李正道,你到底有没有办事,收钱办事,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别说最后白收了他金条,却连事情都不办。
“放肆。”
陈班头大怒道:“林凡,你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白身差役,莫非你现在连上司的话都敢不听嘛,你信不信我扒了你这身皮。”
他知道李典史偏袒林凡。
但现在是在治安府,自己那群下属可都看着呢,不管如何,他不能丢了脸面,必须硬气一波,将班头的威严拿出来。
往后这段时间,他想好了,那就是隐忍。
李典史是要被调走的,等李典史离开,到时候慢慢收拾姓林的,他还真就不信,这小子能翻了天。
也不看看他最近得罪多少人。
猛虎帮,忠义堂,胡家等等,都得罪了多少。
啪——!
就在陈班头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瞳孔猛然一缩,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巴掌声传到耳里。
谁被抽了。
哦,原来是我被抽了。
他踉跄的没能站稳,跌倒在地,捂着脸,错愕不敢置信的盯着林凡。
林凡突如其来的反抽,抽的陈班头傻眼。
“你是不是有毛病,一天到晚扒扒扒的,你是不是又皮痒痒了,皮痒痒就说,老子给你来几鞭子,帮你紧紧皮。”
说完,林凡越想越是不解气,上前踹了他几脚。
“知道的人知道你是班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呢,一天到晚扯着嗓门鬼哭狼嚎,跟踏马有病似的。”
林凡这一顿操作将陈班头打傻了。
胡老爷也懵了。
陈班头那群下属也是如此,他们干瞪着眼,可谁都没敢动,明明阳光照射,却只觉得浑身发寒发颤。
“啊!
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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