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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连忙将儿子扶起,要不是有外人在,母子俩就得抱头痛哭一场。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王宝玉想到了这首诗,想起了在现代同样无比疼爱自己的干妈林招娣,不知道自己在当代失踪后,该是怎样的翘首企盼儿子的回归。
“火丫!”
王宝玉悄悄拭去眼角的泪水,冲着火丫招了招手。
火丫不解的跑过来,王宝玉吩咐道:“把剩下的牛肉和干粮都拿出来。”
“为何?”
一听这话,火丫立刻将衣服拢得紧紧的。
“少啰嗦,快拿出来。”
火丫十分不情愿的将怀中用布包着的牛肉和干粮拿出,王宝玉一把夺过来,随手塞进了老妇的手里。
“这……”
老妇虽看不真切,但已经闻到了肉香,不由一愣。
“大娘,你拿去吃吧。”
王宝玉道,又拿出了一串钱,足有三十铢,递给了同样发愣的范金强。
“这位客官,好意心领,只是赡养母亲是我分内之事……”
范金强惊喜异常,说话都有点结巴。
“我知道你有志气,但这是我送与老人家的,不用推辞。”
王宝玉补充道。
“这……”
“别这那的了,你赚的那点钱也给老人买不了新衣,吃不上肉菜吧?看你一片孝心,赏你的脚力钱!”
王宝玉又大方的说道。
火丫早已气得双眼冒火,这个王宝玉,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败家子,动动嘴皮子的功夫又是送钱又是给肉的!
噗通一声,接过钱的范金强又是双膝跪倒,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口中道:“感谢恩公。”
“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轻易下跪。”
王宝玉连忙搀起他,又十分仗义的说道:“我叫王宝玉,就住在卧龙岗内,有事儿可以去找我。”
“我家就在那处村落,恩公如有吩咐,定当万死不辞。”
范金强指了指不远处一片草房的村落,又将胸脯拍得咚咚响,郑重的说道。
“不要将我恩公,就叫宝玉。”
王宝玉道。
“宝,宝玉……”
“哈哈,这就对了。”
王宝玉哈哈大笑,转身大步流星的向卧龙岗而去,只留下了范金强和母亲翘首张望的目光。
嘿嘿,不知道这是否就是当代范金强的前世,但是两人确实有很大的共同点,比如容貌相似,身体强健,个性要强,当然最大的共同点,那就是孝敬。
王宝玉心情好了不少,好像在三国又找到了自己当代的感觉,步伐也变得轻盈起来。
黑着脸撅着嘴的火丫却很是不爽,一下子失去了那么多的牛肉和干粮,脸色十分的难看,这种感觉,甚至比昨晚王宝玉打得那一巴掌还疼。
唉,幸好还习惯性的留了一块干粮,晚上不至于饿着,火丫悄悄摸了摸胸口。
“别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跟老子混,少不了你吃喝。”
王宝玉注意到火丫的表情,十分傲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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