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显敌军今日的火力要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他们尚未登城,便给守军制造出了过百的伤亡,如此下去,如果贺人龙不能及时回援的话,那么这陇州城还真就有点危险了。
杨玉麟拔出腰刀,一刀砍翻了一个惊慌失措从他身边奔过想要逃下城墙的一个乡勇,一脚便将他的尸体踹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城里面。
“都不许乱!
给我打!
再有人胆敢临阵脱逃者,立杀无赦!”
他红着眼瞪着周围那些有些慌神的手下们,丢了还在滴血的腰刀,一把从一个亲兵手中夺过了一张一石二斗的强弓,搭箭便朝城下射去。
这支雕翎箭闪电一般的疾飞出去,远远的正中一个站在砲车旁边的一名刑天军部众的脖子,那个刑天军的部众楞了一下,不敢相信他站的这么远,居然还被一箭射中,捂着脖子踉跄了几下之后,这才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
杨玉麟一箭建功,顿时惹得周围诸多官兵的一片叫好之声,于是刚刚受挫的士气,随即又被鼓舞了起来,加上虽然城外几部砲车威力很大,但是毕竟有迹可循,只要小心一点,被砸中丧命的机会倒也不是很多。
于是守城的官兵和乡勇们,又一次开始重振士气,纷纷朝着城下放炮放箭了起来,整个陇州城南城墙上,顿时被一团团硝烟包裹了起来。
大批正在试图打通城壕李自成的部下,瞬间便被密集的弹矢打倒了一片,如果不是那些弓箭手还有刑天军的火铳手及时的起身朝城上反击的话,估摸着仅仅片刻时间,守军便能将这高杰和李过的这两路兵马给彻底打垮在城壕一侧。
肖天健不由得心中哀叹,当战争发展到眼下的这种程度的时候,攻城已经变成了一种极其危险的事情了,守军始终掌握着地利的优势,而且还拥有火力上的优势的时候,这种情况便会变得更加糟糕。
这一次幸好刑天军是跟着李自成来攻打陇州,而且刑天军一直还处于客军助攻的地位,假如这次让刑天军来主攻的话,他不敢想象,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这一千余兵将,恐怕一战下来,便会在这里损失过半以上。
看来攻城到底还是技术活,眼下如果没有十足压制住对手的火力的情况下,这种事情他想刑天军以后还是少干为妙,李自成损失得起,他可损失不起,还是要有更厉害的大炮,唯有彻底压住守军的炮火,才能进行攻城,否则的话以后这事儿他是不打算多干了。
虽然守军炮火依然很猛烈,但是毕竟有了大批盾车的掩护,使得相当多的李自成的部众得以安全抵达了城壕一侧,而且李自成也派出了不少的弓箭手,在城下躲在盾车后面朝城上放箭,而李自成的这些弓箭手,堪称其军中的精锐,各个都是射箭的好手,只需短暂的标准,便能取的很准,倒是也杀伤了不少城墙上的守军,加上刑天军的火铳手同样也依靠着盾车的掩护,不断的躲在盾车后面朝着城头齐射,倒是也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住了守军猛烈的炮火,城墙上下每一刻双方都有人付出生命的代价,如此双方就在城壕和城墙两厢互相攻击,一部分李自成的部众趁机作业,反复经过几次冲击在又付出了数十条人命之后,高杰和李过终于还是各自都打通了横亘在他们面前的城壕,铺出了几条通道,数百兵将立即举着木盾藤牌,扛着长梯蜂拥过了城壕,散布在了城墙脚下。
李自成一看到高杰和李过已经突破城壕,心中顿时大喜,一挥手叫道:“见秀,该接着派人上去给李过还有高杰帮忙了!”
田见秀此时也披上了一身挂铁棉甲,立即答应了一声,一招手叫道:“弟兄们,该咱们上了!
灌进去之后,好酒好肉管饱呀!”
看着田见秀如此做派,肖天健不由得有些愕然,因为在他的印象里,田见秀是一个相当儒雅的人,根本不会如此粗鲁,而今天看来,这种儒雅也是分时候的,真的要上阵的时候,田见秀才会显露出这样的豪杰的做派,于是暗暗的表示钦佩。
随着田见秀一声呐喊,李自成阵中又一次冲出了近五百兵卒,这五百来人明显和前面派出去的那两千人有所区别,这五百兵卒大多都是披甲之士,而且各个都身强力壮,带着一脸的彪悍的神色,一看便知道这五百人乃是久经沙场的老卒,可见李自成这一次确确实实是下了大本钱了,连压箱底的战力都拿了出来。
这五百兵将一出阵,便齐声大吼了一声:“杀呀!
灌进去吃他娘喝他娘!”
叫罢之后,一群人跟着田见秀,一起朝着陇州城下冲了过去。
肖天健怎么都觉得这话有些耳熟,只差后面跟着叫一句‘闯王来了不纳粮’了,但是回头一想,于是又有些哑然失笑了起来,李自成现在还不是闯王,而且貌似现在他还没有彻底闹明白为什么要造反呢,哪会现在就喊出这样的口号呀!
“这五百人可是愚兄麾下的悍卒呀!
这些弟兄们各个都是身经百战之士,一个个都悍不畏死,其中不少弟兄都是很早便跟着愚兄起事的兄弟,今日就看他们能不能打下这陇州城了!”
李自成用马鞭指向冲出去的这五百精兵对肖天健有些得意的说道。
肖天健看着这些如狼似虎一般的五百多精兵,也不由得点头称是,心知这五百人应该会有不错的表现。
果不其然,田见秀率领这五百余精锐一亮相,前面的那些李自成的部众便士气大振,本来还躲在盾车后面有些不敢露头的兵卒,一看到这五百人冲了上来,于是都纷纷抄起了家伙,也冲过了城壕,抬起了长梯,朝着城墙下面冲了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从西门方向猛然间传出了一阵轰隆隆的马蹄的声音,一个李自成的手下纵马飞快的朝着中军方向奔来,不待战马站稳,他便飞身跃下了战马,面带惊慌的神色对李自成叫道:“闯将!
城中突然从西门杀出了二百官军的骑兵,把咱们的人给打散了,正在朝着这边杀奔过来!”
李自成听罢之后,脸色一变,连带肖天健的心也猛的抽动了一下,现在他们都将主要精力投注在了对陇州城南门的进攻上,本来他们都以为照这种情况看,城中守军压力会非常大,估摸着他们这会儿应该是抽不出人手,出来进行袭扰,而且李自成身边的精锐也都大部已经派出,一旦让这股官军的骑兵杀过来的话,这场攻城战便算是就此完蛋了,搞不好的话还很可能会引起更大的混乱,说不定就这二百骑兵,就能将他们杀的大败,那样的话,他们两军恐怕就损失要大了!
刑天军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因为要给李自成助阵,他军中的战兵以及新兵大部分被派上阵,或是掩护炮队,或是负责操作那些砲车,火铳手、弓箭手更是倾巢而出,留下尚未出战的战兵不足四百,这四百人去迎战官兵的二百骑兵,在没有弓箭火枪的支援下,仅凭他们手中的长枪和刀牌,根本无法吃掉这批官军的骑兵,能用的也只有石冉的斥候队那几十个骑兵了,所以一听说官军派出一支骑兵出来袭扰,他也立即紧张了起来。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