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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风情,那种艳美,不是任何人所能比拟的。
楚韵每次抱怨他干扰自己练剑,他只是笑笑,那笑容满面的模样更见风姿。
自从认识他,似乎很少见他笑的,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非常好看,是她所见过的最美的。
她最喜欢看他酒醉后的模样,沈沈睡去后的他神情柔和,面目端详。
他脸上的酡红还未散去,水墨画一般浸染进苍白的皮肤底下。
因著这一分鲜艳,似乎整个人都由此鲜活起来。
不再是那个红衣鬼魅,天地清冷,好像变成了清雅秀丽的斯文青年,低头作揖之后,会在宽大的衣袖后半掩著脸庞偷偷冲你挤眼微笑。
她好像能感受到他的转变,生气的,欢乐的,俏皮的,静静看着她练剑出神的,似乎都与以前有些许不同了。
是因为她吗?
有时候她在想,看着这样的他真好,甚至去想,或者一辈子和他这样在一起也不错。
但想象永远只是想象,她总想让自己忘记仇恨,重归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可是记忆依旧那么明显,一闭上眼就会出现父母惨死的场景,和楚宫那场大火。
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不知道在茅屋里住了多少日子,每日里看着日出日落,练剑、吃饭、睡觉,日子单调而单一。
一日练剑之后,她问他,“你觉得我现在怎么样?能比过楚淮南吗?”
“不知道,要你们比过才行。”
她凝着眉深思,他定定盯着她,“我以为你这段时间已经忘记仇恨了。”
“不,我不会忘,永远也不会。
我要去找他。”
她抱着剑准备往外跑,如果她没记错,现在应该还不到四十九日。
“你不用去了,楚淮南已经走了。”
她顿住,“你说什么?”
“他已经走了,就在昨天下午,说是有急事,匆匆就走了,至于那棺材说是等到日子之后派人来取走。”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冷笑,“我有这义务吗?”
楚韵心痛到无以复加,他明知道她的迫切,明知道她多想报仇,明知道的。
可是他却不肯告诉她,楚淮南走了。
难道这些日子他留她在身边,就是为了困住她吗?为了不让她报仇?
“你到底怀的是什么心思?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他站起来,轻轻扫了扫袖口的落花,语气淡淡,“报仇是你的事,我没有想阻止你的意思,你想做什么,都与我无关。”
那是她说过的,而现在他原封不动的还了给她。
这还真是讽刺啊!
颜煞冷冷看着她,声音比眼神更冷,“你的剑法已成,现在你可以走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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