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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这下不仅是徐永宁了,连徐母都很好奇,徐又蕊看出了什么。
“陛下的信任!”
“对啊!
这不仅仅是为了挣钱,还是向陛下表忠心的好机会啊!”
徐永宁一拍大腿说道。
这段时间大家被楚宁一连串的操作搞蒙了,先是金殿之上与文官撕破脸,定下一个让天下耻笑赌约。
可就是这样,身为皇帝的朱祁镇丝毫没有疏远楚宁的意思,这说明什么?说明楚宁做的即使不是皇帝安排的,也是得到皇帝支持的。
不然,一个仅仅靠着一次战功就封爵的落魄书生,何德何能让七十多岁的张辅为他鞍前马后,让朱祁镇把自己的太子交给他教导。
这里是交给楚宁,是直接把太子朱见深放到楚宁的住处,不是楚宁隔三差五去东宫上课!
这两者的区别太大了,大到已经打破了大明的先例,甚至翻遍史书,也没有这样的恩宠!
只要假以时日,那在年仅三岁的朱见深心中,楚宁的地位几乎可以与朱祁镇比肩,甚至更重!
这就是说,如果没有意外,楚宁就是两代皇帝的帝师!
徐永宁肃然惊醒,投多少钱无所谓,挣不挣钱不所谓,即使赌约楚宁朕输了,那又如何!
楚宁现在才二十岁,陈循六十多了,更何况陈循仅仅是内阁次辅,就算楚宁离开京城,十年,二十年,又如何!
想到这徐永宁看向徐又蕊,然后看着自己的母亲,“母亲,是不是给应天去信,商议一下又蕊的婚期了。”
“你给我站住!”
楚宁气急败坏地喊着,前边那个小肉团似乎知道自己闯了祸,甩开两条小腿,拼命想屋外跑去。
不成想一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小孩抬头一看来人,眼中顿时充满了希望,“国公救我!”
张辅一脸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此时张辅身后转出一人,男孩看到来人,眼中的希望之光,一下就熄灭了,“父皇。”
“又惹先生生气了!”
朱祁镇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你们怎么来了。”
楚宁手里拿着一摞稿纸,从里屋冲了出来,看到朱祁镇二人,伸手把朱见深拉过来,“去后边玩。”
“先生这,”
“你们有什么事?”
楚宁不给两人发问的机会。
“酒楼的地址选好了,就在大时坊,只是那里是不是偏僻了些?”
张辅为了避免尴尬,开口说道。
楚宁追打太子,这要是传出去,肯定又是一番风雨,而且还让人家亲爹撞见,确实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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