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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芜自责地在一边磨墨,白秀才乐呵呵一笑,用毛笔戳了戳白芜的小脸蛋:“给爹爹笑一个,小小年纪皱着眉头,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哦。”
白芜难得不跟他开玩笑,只是看着他爹爹还包扎着的手,白秀才却将毛笔换到左手,笑:“其实有一种左手书法,正巧我现在也可以练一练,反正……”
白秀才往窗户外一看,正巧对上后院的那丛青竹:“我接下来,最多的,就是时间了。”
白芜知道她爹和那丛青竹定有其他的故事,但她没有问,她想的是,她和她爹一样,拥有最多的就是时间,她可以等,等他们把这些事情慢慢说出来。
二人叙旧一会儿,白芜才悄咪咪地靠近纳兰的耳朵:“对了,跟你来的那两个小哥哥,是什么开头?我听阿朹说,很大开头诶。”
纳兰笑笑,假意神秘道:“这两个可不得了,你也看见了,我爹都得行礼拜见呢。
你且小心些,要是惹怒了他们,有你好果子吃。”
这一番话吓得白芜想回琅云村……可是,纳兰又继续神秘建议:“不过嘛,我跟他们还算有点关系,这阵子你若想过得平平安安的,试着讨好讨好我,我去替你美言几句?”
白芜这才听出纳兰这是在打算狐假虎威,便一把扔了瓜子儿要去揍纳兰:“老娘不畏权贵,管他们是谁,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好气魄!”
身后一声明朗的赞叹,白芜和纳兰正闹到兴起,冷不防听到这一句,忙吓得缩回身子坐到椅子上,抬头去看那两个站在不远处玉树临风,芝兰玉树的男人。
皇甫景只看着纳兰,皇甫斐不忘抬手鼓掌:“白姑娘能有这样的言论,真是很有抱负。”
白芜偏偏收不住嘴,推推纳兰的手肘,低声问:“你的男人们,向来都是这么骚包的吗?”
纳兰忙用一边的梨子去堵白芜的嘴,又赶快从椅子上下来请罪:“阿芜出身乡野,言语之间的冲突多不是本意,还请二殿下,三殿下恕罪。”
皇甫景抢先扶起纳兰,笑道:“我说过了,纳兰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再说,白姑娘很真性情,我也很欣赏。
至于这些言语的误会,我和阿斐自当听不见就是了。”
纳兰替白芜谢了,又问:“爹爹跟你们说了什么?”
皇甫景揉揉纳兰的头:“一些伤脑的东西,你不必知道。
可要一起用饭吗?”
丞相大人开讲,前来领教自然不止皇甫景二人,还有些世家子弟上午便到了,眼下丞相大人做东,请众人一聚。
白芜是女子,那种场合自然是去不得的,纳兰只得托下人送白芜去找自家娘亲吃饭。
皇甫景见纳兰和皇甫斐走到前面,自己故意走得慢些,与白芜落在后面。
白芜还被纳兰之前恐吓的话吓得不轻,见这皇甫景主动跟着自己,吓得手心都出了汗。
“白姑娘,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皇甫景淡淡开口,明明是温柔的语调,周围空气却是突然冷了下来。
白芜暗自打了个寒噤:“诶,你请问。”
“姑娘和纳兰是什么关系?”
皇甫景也懒得拐弯抹角。
白芜一听,脱口而出:“我们是姐妹啊。”
说完,想到身边的男人似乎是很在乎纳兰的,忙吓得捂住嘴。
皇甫景的神色却是突然一松,笑笑:“原来如此,多谢白姑娘告知。”
明明声调没变,白芜却生生能感觉自己安全了不少。
见皇甫景态度宽容,白芜也似无意地问:“那跟你一起的那个,他也是纳兰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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