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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天起身望向一旁早已默不作声的闫浩文。
“我……咳咳……”
闫浩文干咳一声,试图缓解此刻的尴尬,故作镇定道:“因为我见聂老夫人脸颊泛红,想必血压偏高,有发烧之迹,故以银针刺向曲池,是为了降压……”
“等等,请问你是不是色盲?”
梁天一头雾水的盯着场中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辩解的闫浩文,指着一脸铁青的聂老夫人再道:“你管这种色泽叫做泛红?还有,请问你哪里看出来老夫人血压高了?探脉?切脉?”
“我……”
这次,闫浩文真是有口难辨了。
梁天此言不虚,他确实患有先天性色盲,别说是他,连他一家子十几口人都是,听老辈人讲是家族遗传,以至于他们家至今没人拿出来过驾照,他从小都在极力隐藏这个事实。
可是今天,似乎要瞒不住了……
“浩文,你……你怎么会?”
唐渊也不知道闫浩文竟然是个色盲,但他看着闫浩文此刻的表情,心里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
结论就是……
闫浩文这货百分之二百的是个色盲!
“色盲怎么了?这些年我为国之中医做出这么大的贡献难道还证明不了我的能力吗?”
闫浩文声嘶力竭道。
“出去!”
唐渊大喊道。
他现在对于闫浩文这个关门弟子实在是太失望了,打心底的失望……
原本唐渊以为闫浩文只是性格桀骜不驯,做人做事目中无人,可没想到他竟然欺骗自己这么久,甚至现在越看闫浩文越觉得恶心。
难道还不够丢人吗?
还一直强词夺理?
这就是他唐渊教出来的弟子?
这一刻,唐渊感到莫名的心寒……
“师父……”
闫浩文没想到唐渊竟然如此吼自己,顿时心里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从现在开始,你我不再是师徒关系。”
唐渊冷漠的看着眼神涣散的闫浩文。
“小兄弟,老朽教徒无方,实在惭愧。”
说话时唐渊眼神中出现一抹难以琢磨的哀伤。
当然,没逃过梁天的眼睛。
他知道,唐渊心里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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