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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头这个故事里死了一人和一牛,但这只是开始的部分。
往后许多人和牲畜都在这个奇怪的类似于诅咒下死去。
左仪颇为不解,若是一人作案,或者往大了说,是一部分人作案,也断然办不到这般干净利索。
那可是一整个漷县的百姓和牲畜,如何能靠一己之力办到。
他实在想不出这是案子,还是真的就是诅咒。
施千兰和宫文柏心里也这么想过,只是二人只是想了想。
而闻人清甚至连想都没想,她不相信什么诅咒,这必然是人为的。
小老头唉声叹气了一阵,看见远处有客人过来,便满脸堆笑的去招呼客人了。
宫文柏问左仪,“大人,这漷县似乎很古怪,二十年前的案子古怪,店家说的故事更古怪。”
他没把小老头所言当成是一个案子,一则没有卷宗为证,二则情节确实过于夸张。
左仪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此事十有八九在漷县的案卷里能找到,只是必定和二十年前的案子一样,依旧是个悬案。
“去了县衙就知道了,喝茶吧。”
左仪没有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他还惦记着身后的尾巴,这些人怕是会坏事。
那些人目前还不知道他们到漷县来的目的,可一旦知道了,必然是要出手阻止的。
小小的漷县如今看来水混的很,他们一行人到这里,还不知道是福是祸。
若是漷县和长宁府那边一样,那他们无疑是自投罗网。
在茶寮里坐了一刻钟,众人总算是恢复过来了,施千兰便迫不及待的想到漷县县城内看看。
虽然小老头说的玄之又玄,可她觉得,只要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就一定能有巨大的商机。
在场只有闻人清知道施千兰的心思,默默的陪在她身边往城内走。
城门看上去还算巨大,门上的漆也还算新,只是门一角的城墙上却有个不大不小的洞。
这洞像是很久之前形成的,却无人去修补。
进了城门入眼都是一片萧条,即便看上去这应该是漷县最为繁华的主街,可依旧让人觉得萧索。
左仪抄着手慢悠悠的往前走,目光不时朝两侧看。
一条主街一眼望不到头,可他们至少走了三四十米,才看见不过三家铺子。
一家是米店,一家是油铺,还有一家竟然是棺材店。
这可是主街,寻常别说棺材店,就是油铺基本都没戏能挤到这里来。
但漷县愣是打破了记录了。
“这里的生意是太好做,还是太难做了?”
施千兰听上去是问,但实际上她只是感概,这个漷县比她想的更糟糕,即便这里的事情被解决掉,一时半刻也不可能有什么商机。
“可能都有。”
宫文柏跟在左仪身后,脸上起初有惊疑,随后就觉得释然。
如果如城外小老头说的那般,那漷县能有这些铺子开到主街上,似乎一点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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