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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也不废话,给了宫文柏一个眼神,后者便把人给带了进来。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人,这人被五花大绑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没少被招呼。
他一出现,老丈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百姓们也不是全然不懂察言观色,一瞧见这里,众人看老丈的眼神就有些复杂和怀疑了。
左仪最明白这种转变,更明白当事人的心情。
从被信任和尊敬,到如今怀疑,那种滋味很不好受,就好像被送到了天上,又被一拳砸了下来。
进来那人却没有任何变化,他一身脏污的衣服,头发早就散乱了,只是那双眼睛却还是十分明亮。
是一种让人觉得很干净的明亮,可谁又知道,这双明亮眼睛的背后,居然是会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来者何人?”
上官锐在左仪的肯定下开了口,先问了身份。
来人看了眼上官锐,随后慢慢跪了下来,声音十分低沉的说道:“我是从京城来,入豫州城约有一年之久,我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十七。”
他说完看了眼左仪,见他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不由就有些咬牙切齿。
酒窖被围之前他就已经逃了出去,却还是在快要销声匿迹的时候被一帮人给来了个瓮中捉鳖。
这也就罢了,关键是左仪曾在京城见过他一次。
虽然只是一面之缘,却足以说明一切。
所以他没有多少反抗,因为他知道闻人清的手段,他自问熬不过去。
“十七?”
对于这么一个名字,上官锐多少有些奇怪。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在京城一些权贵在被允许的情况下是有贴身侍卫的,但这些侍卫却也分明和暗。
暗卫自然不被允许,只是不被允许不代表就没人养。
比如岐国公府便有,这一点上官锐一早就知道,且还曾见过,他当时还庆幸自己竟然没被一刀灭了口。
后来才知道,人家那是陛下允许的,即便捅出来,也不过是补一个口谕而已。
事情不比今天饭没吃饱,回家再吃一顿更麻烦。
“是,十七。”
十七还算配合,说完这些之后就低眉顺目的跪着。
左仪好笑的看着这人,很好心的问道:“事情其实也不复杂,不如你自己说?”
十七抬头看了眼左仪,随后真的点头说道:“商人的失踪是为了一种药的实验,但具体是什么药我等都不知道,这些消息只有主人知道。
至于那些货物,多半都给了西面的匪类,他们拿去做了什么就不知道。”
他说着看了眼地上那两个匪类,似乎对他们这般抵抗多少有点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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