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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说在他进来之前,两人基本达成了共识。
这个二十年前的案子确实有点问题。
只是左仪还会谨慎的要了案卷来看。
本朝不管是京城还是州府县衙,悬案都不是没有,但他们不是来清理陈年积案的,不能什么案子看着有问题就去查。
只是左仪这个想法只在脑子里转了一个圈,随后就认真的看起来。
案件记载是在二十二年前,也就是先帝的时候,漷县曾出了一桩奇案,一个专门唱鬼戏的角儿死了。
乍一看没什么好奇怪的,死了人了,自然就是要找凶手,要不就是那人自己自杀的。
可卷宗却记载说,人并非自己自杀,却也没有任何凶手的痕迹,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杀。
当然,卷宗不可能这么写,这只是左仪总结下来的意思。
卷宗上写的更加神乎其神。
左仪看了眼案子发生的时间,是子时一刻,再看死者的死状描述,面带微笑、毫无惧意。
而所附仵作验尸单上竟然只有一句话,无致死原因。
也就是说人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那人就是死了。
身上没有一处伤口,更别提什么致命伤,也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当时唯一瞧见人死的是个仆役,据仆役所说,人是毫无征兆的直挺挺倒了下去,就在平常练戏的台子上。
当时周围连一个人都没有,最近的仆役都还是在十米开外。
等呼喊着叫人冲过去的时候,人已经彻底没气了。
当时的县令前前后后查了几乎半年时间,愣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而后上头见这案子确实太过诡异,也就没有怪罪,后来那县令还一直把官做到了京城。
那县令左仪看了名字就知道是谁,正是如今刑部的一位侍郎。
此前就听闻此人生平有一大憾事,便是在任上的时候有一桩悬案未决,他一直记在心里。
可惜即便到了现在,他还是没有办法查到究竟怎么回事。
“原来他说的就是这个。”
左仪手里托着卷宗咧嘴一笑,“这确实是个有意思的案子。”
宫文柏嗯了一声,伸手指了指上头一个人的名字,“有意思的还不止案子本身,大人看着这人的名字,有没有觉得十分眼熟。”
左仪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忍不住一愣,“这是...”
“大人没看错,这个人的名字也不是重名重姓,他就是咱们之前没来得及见一面的人。”
宫文柏口中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伪装成商人杀死的乞丐。
说起来人家也不是乞丐,好歹是个有些文采的书生。
这个书生后来施夫人亲自着人去查了,只查出一个跟他有关的人,却一直没有那个人踪迹。
如今他们却在二十年前的卷宗上看到了书生的名字,左仪自己都觉得这世上大多数事情果真都是无巧不成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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