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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俾文紧紧掐着杨越之的手,死死盯着崖壁上那个细瘦身影。
杨越之也有些惊讶于自己这时的紧张心情,只是看着那身影的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看到崔瑾珠迟迟不动,便不由自主皱起了眉头。
这时的崔瑾珠其实并没有众人想象的那么凶险。
只是她之前凿开的一攀手处,这时竟塌了一大块,已是无处能抓手借力了。
崔瑾珠犹豫了下,右手摸向腰间,拿出铁镐开始轻轻敲击石壁,企图再凿一个凹槽出来。
可是她发现在没有吊索的情况下,凿击变得非常无力。
她手上不敢太使劲,就怕一个不好反推之力便会把她推出去。
可是既不能用力,凿洞时间便需要很久,而她又没有吊索固定身体,这样一直攀在崖壁上非常消耗体力。
即便之后她能顺利过了这关,恐怕接下来也无力再往上了。
这般想着,崔瑾珠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始向四处打量。
崖壁下的众人这时便见那停滞许久的身影,忽然扭头看了周围几眼,随后便在众人的惊吓中猛地一跃而下!
胆小的人纷纷捂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惨状,崔丰玻干脆就晕了过去。
杨越之这时已不知到底是谁在掐谁的手了,反正他是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全身注意力都在崖壁上那身影身上了。
崔瑾珠当然不是放弃了,她只是找到了一处借力点——一颗粗壮的歪脖子松树!
她觉得自己运气是真不错,那松树竟然就在离她仅不足一丈的左下方,只是不知她是否能准确跃上最粗的那根主干,要是不足力还可用手抓一抓,就怕跃过头,补救也来不及了。
可是再难,难道还有当年老侯爷逝世后的那段时间那般艰难吗?前有狼,后有虎,家中还有无数张要吃人的嘴,一个不慎便要万劫不复。
那样的危机都渡过来了,她还怕什么。
这么想着,崔瑾珠深深吸了一口气,猛一使力便朝那松树跃了过去!
轻轻松松爬上了主干,崔瑾珠不禁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叉腿坐在树干上,面朝崖壁轻轻喘着气,不时还抖抖四肢放松。
杨越之看着那小女孩竟还顽皮地坐在那里弹弹腿休息起来,忍不住也跟着旁人一起笑出了声。
书院里的教授们也捏了把汗,已经有人提出是否要早就准备好的人从峰顶放下绳索将人吊上去了。
“吊上去?那考试成绩怎么算?”
院长沈慕文问众人。
有人说算过吧,小姑娘不容易了。
也有人说不能算过,否则不够公正,难服众。
在众人意见纷纷,难以统一时,崔瑾珠再次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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