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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后退两步,脸上青白交加,拱手道:“卑职冒犯了。”
“既然是犯人,就应该关在大牢里,怎么能随意就出去了?”
没理他。
沈故渊面无表情地朝那群犯人跨步,眼神恐怖至极:“听闻各位武功很高,能伤了我的徒儿,我这个当师父的,自然是要来领教领教。”
“王……王爷。”
余幼微想拦,又有些害怕,连忙道:“这可是大牢啊,有什么刑罚,也该三审之后再定,您……”
“别紧张。”
沈故渊道:“我只是来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罢了。”
余幼微愣愣地看着,就见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天牢的黑暗里,没过多久,大牢深处便传来凄厉的惨叫:“啊——”
王府里的池鱼打了个寒颤,左右看了看,正想去把半开着窗户关上,结果就看见院子里,自家师父回来了。
“刚好是吃午膳的时辰。”
池鱼笑眯眯地趴在窗户上朝他道:“今日郝厨子做了红烧肘子和清蒸鲈鱼,师父快洗洗手。”
看见她这张又笑得跟没事人一样的脸。
沈故渊翻了个白眼,洗了手跨进门去,问:“伤口不疼了?”
“这点皮肉伤,小意思!”
池鱼眨眨眼看向他:“倒是师父您,一大早出去做什么了?”
“最近筋骨松散,所以找人切磋去了。”
沈故渊道:“活动一番,倒是周身都热了些。”
谁能跟他切磋啊?池鱼很感兴趣:“我也想跟别人切磋,师父介绍一下人给我认识啊?”
“介绍不了。”
沈故渊拿起筷子。
“为什么?”
池鱼瞪大眼看着他。
夹了一块肉,沈故渊淡淡地道:“那人手断了。”
池鱼:“……”
无视自家徒儿惊恐的目光,沈故渊道:“现在的年轻人本事没多少,却总喜欢干杀人的生意,不给点教训,怎么让百姓安居乐业?你说是不是?”
她能说啥?池鱼干笑,狗腿地捶了捶沈故渊的腿:“师父说的都是对的!”
轻哼一声,沈故渊扫一眼她的右臂,撇撇嘴:“少动弹,伤口容易崩。”
“哪儿那么娇气。”
池鱼坐直身子,拿起筷子就夹菜:“我又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摇摇头,沈故渊也懒得多说,吃完饭就把人抓到软榻上,给她上药。
下午的雨停了,外头凉丝丝的,但空气新鲜得很。
池鱼可怜巴巴地看着,挣扎了两下:“师父,我想出去走走。”
“等会,药还没上。”
沈故渊道:“你别动,等会疼着你。”
您上药,一向都很疼的好吗?池鱼连连摇头:“我自己来就好了!”
沈故渊眯眼,心想真是狗咬吕洞宾,正想发个火什么的,却听得外头苏铭道:“主子,悲悯王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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