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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一眼,沈故渊抿唇:“那又怎么了?”
“五天的时间,纳吉问礼都来不及,所以和小侯爷的婚事……”
池鱼笑了笑:“从长计议吧?”
手指微微一僵,又继续翻着奏折,沈故渊点头:“可以。”
池鱼嘿嘿笑着在他旁边坐下来:“而且啊,我和小侯爷交流还不够多,师父要是贸然说媒,也挺唐突的。
眼下正是朝中闹腾的关键时刻,不如就再等几个月,反正我也不着急。”
“随你。”
沈故渊神色缓了缓,撇嘴道:“反正外头的人指指点点的又不是我。”
屋子里炭火小了,池鱼跑过去加了炭,又把汤婆子塞进他手里,然后拍拍手,很是放心地跑去软榻上坐下。
要是以前,她定然会很乖地坐在他怀里,像只猫一样暖暖和和地偎着他,然而现在……大抵是有了觉悟,不亲近他了。
沈故渊眼神暗了暗,盯着手里的折子不吭声。
“三王爷!”
外头有人喊了一声,沈故渊抬头,就见赵饮马穿着一身铠甲冲了进来,脸上兴奋又担忧:“宫里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
池鱼一惊,立马跳下软榻:“谁跟谁打起来了?”
“李大学士和钟无神。
当着幼帝的面直接打起来了!”
赵饮马豪迈地拍了一下桌子:“我奉皇命,把他们两个都关进了天牢,想着反正出来了,正好来报个信。”
“这可热闹了。”
沈故渊轻笑:“李祉霄可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但钟无神也不是个软柿子。”
“那可不!”
赵饮马忍不住比划:“李大人一玉牌下去,给钟大人头上砸出这么大个窟窿!
这么大!
钟大人也不是好惹的,当即还手,把李大人推得撞在了石柱上,半晌没回过神。
幼帝当场就吓哭了,孝亲王震怒,直接将这两人一起关了,大夫都没让请。”
池鱼咋舌:“皇帝面前都敢打架?”
“不止打,还骂呢。”
赵饮马瞪眼道:“李大人说已经同内阁中人一起写了奏折要弹劾三司使贪污,钟大人反口就骂他直娘贼,气得李大人当朝就指认他贪污秋收国库之粮食银两,说要查不出来,他自愿革职!”
池鱼拍了拍手,基本能想象到此话一出,旁边沈弃淮的表情。
本来还想和稀泥,现在这两个人他只能择其一了,不能两全。
这对于沈弃淮来说,无疑是个噩耗。
“李大人肯定不用革职。”
沈故渊淡淡地道:“他能查出来的。”
“为什么?”
池鱼和赵饮马齐齐问。
用看傻子的表情看他们一眼,沈故渊薄唇一翻,吐出四个字:“见风使舵。”
沈弃淮年纪轻轻就能在官场里混得如鱼得水,那是有他自己的本事在的。
见风使舵这一招属于基本功,他自然用得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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