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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故渊低头看着她:“我不走了,你能原谅我么?”
“原谅你!”
池鱼连忙点头:“我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我不恨你了,咱们一起回家!”
猛地去拉他的手。
却抓了个空,池鱼一愣,呆呆地抬头看着他。
沈故渊微微一笑:“你原谅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话音落,身影竟然就越来越淡,越来越透明。
“不……”
池鱼慌忙伸手去搂他,去抱他,却总是穿过空气,什么也抓不住。
“师父……”
哽咽出声,所有感官霎时全部归了位,池鱼睁开了眼。
面前一对白烛安静地烧着,灵堂里钱纸被风吹得飘散漫天,她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原来是梦啊,池鱼低笑,抹了一把脸,动了动自己冷得僵硬的身子。
“喏,给你。”
一只修长的手,递了个汤婆子过来。
池鱼一愣,猛地回头看过去,却见是叶凛城。
“喂,不用这么失望吧。”
看着面前这张陡然黯淡下去的脸,叶凛城又好气又好笑地道:“你在期盼什么?他难不成还会死而复生吗?”
池鱼沉默,捂紧了汤婆子。
不会了吗?沈故渊说他不是妖,所以,当真是不会回来了吗?
“池鱼!”
外头跑进来个气喘吁吁的人,一冲进来,就直接将她拥进了怀里。
叶凛城被吓了一跳,眉心皱起来,一把将人拉开:“你干什么?”
沈知白脸色苍白,压根没精力理会其他人,挥开叶凛城的手就看着池鱼道:“他们说三皇叔死了,是假的吧?”
刚遏住的眼泪又重新涌了上来,池鱼咬唇看着他,又看了看后头的灵堂。
沈知白的眼睛也红了。
不敢置信地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可是沈故渊……”
沈故渊是个怪物,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肃清秋收贪污,也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拔除沈弃淮的势力,怎么能说死就死了呢?他还欠了他的媒没说完,还有他的喜酒没喝,怎么能死呢?
放开池鱼,沈知白走到蒲团面前去跪下,恭恭敬敬地上了三柱香,然后咬牙磕头,半晌也没抬起头来。
“她已经很难过了,可没空安慰你。”
叶凛城瞧着那架势,连忙道:“你可千万别哭,这儿好不容易才哄好。”
“我没哭。”
沈知白咬着牙道:“我会为他报仇的。”
“这仇怎么报?”
叶凛城挑眉:“他是被百姓烧死的。”
“可罪魁祸首,是沈弃淮。”
沈知白起身,回头看着池鱼道:“京中已经开始通缉他了,一旦抓住,定然是斩首示众。”
“他怎么可能还留在京城?”
池鱼低笑:“他是为着复仇和不死药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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