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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有几个人?父母是做什么的?”
林雅柔插上话,她总要了解女儿嫁的是什么人,就怕女儿做傻事,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句话不无道理。
唐胤黝黑的墨瞳闪过一抹痛苦,稍纵即逝,随后轻笑道:“家里只是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罢了。”
幕南依顿时傻了眼,抬起头疑狐的看着她,盛世集团那可是江城所有企业的领头,没想到他却说得那么轻松,这家伙还学会谦虚了啊!
“哦!
这样啊!”
林雅柔半信半疑,本来还想再问些什么,被老板的一个眼神给制止,话到嘴边又咽回肚子。
看着这个年轻人谈吐举止优雅,想必家教特别严格,唐胤?她记起来了,那次等车去医院就是他带她们去的,怪不得她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熟悉,这人老了就是容易健忘。
“唐胤啊!
不管你们之间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好好对待依依,她是个苦命的孩子。”
幕正刚能看出女儿很喜欢唐胤,女儿低头不语的模样就像当年她母亲一样。
闻言,幕南依看着父亲认真的说道:“爸,您说的是什么话,我们都希望您好好的。”
她感觉父亲像是要交代后事一样,心顿时慌了起来。
忽然炙热的温度从掌心传来,幕南依垂下眼帘看到他的大手紧握着她的小手,迎上他的视线,看到他眼里的坚定和掌心传来的温度,似乎给她支撑下去的力量,有他在的身边她感到很心安,也发现自己对他越来越依赖。
“今天是个好日子,老伴儿,我珍藏多年的米酒可否还在?”
幕正刚记得他曾经酿了一檀米酒,当时放在酒窖里。
“还在,我去把它拿过来。”
林雅柔乐呵呵的起身去往酒窖。
“当年我们家卖米酒养家糊口,没想到离最后一次酿酒已经过了十几年,真是世事难料啊!”
幕正刚语气里有着一丝淡淡的哀愁。
半响,母亲抱着酒坛子走过来放到桌子上,又起身去厨房拿了两个空杯子过来。
幕正刚看着眼前的酒坛子,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一晃就过去十几年了,心中满是惆怅,微凹的双眼染上一层水雾。
“今天咱们爷俩痛痛快快的喝。”
“好,只要爸高兴,我随时奉陪。”
唐胤语气不紧不慢,毫不畏惧,偏过头温柔的看着幕南依,这女人几日不见,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感受到炙热的视线,幕南依沉默不语,自顾吃着,看到他们聊得那么开心,觉得自己才是外人,心里微微发酸,撇着嘴巴来表示她的不满。
饭桌上时不时发出愉快的笑声,笑声划破长空。
“女婿,你会下棋吗?”
幕正刚俨然把唐胤看成一家人。
而唐胤似乎也不见外,淡淡地说道:“略知皮毛,爸想下棋我奉陪到底,不过我可是不会让步的。”
“好,有个性,我喜欢,咱爷俩去客厅下棋。”
语毕,幕正刚还未开口喊老伴儿,却被唐胤推着轮椅到客厅,这个女婿,越来越深得他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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