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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庞德大怒,看着他手中短锥枪,有心骂他无耻竟然装作普通士兵偷袭自己,但这种事情只能吃个闷亏,如何骂的出口。
当下庞德心中恼怒,不复多言,右脚在地上一跺,身形急冲张绣,身上红光爆闪,大刀一抡,一记十足力气的劈斩当头落下。
“不知死活。”
张绣看着斩来的那记大刀,虽看上去气势十足,但他心中冷笑,不过徒有其表的功夫竟也敢拿来卖弄!
长枪一递,直直抵住刀尖,果觉力道不过寻常,张绣一声冷笑,枪头一转,就要让过大刀刺他心窝。
长枪方离了刀尖,一股凉意却从心底升起,张绣大惊,暗道一声不好,长枪收回封挡面前,急忙闪身一退,
“嗤!”
封挡的长枪若翠竹一般被大刀直接斩断,万幸张绣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否则定要被这一刀连枪带人斩为两段!
“一击!”
三阶刀系必杀。
“哼。”
一击之下,张绣不仅损了手中兵器,更是因为突然的闪身而有些气血不顺,站稳身形后,看着对面收刀直立的庞德,张绣大怒,却随即冷静下来,森然一笑,道:
“倒是我小觑了你。
既有如此武艺,当有资格知晓某家名姓。
某家张绣,蒙人抬举,得了个北地枪王的称号。”
庞德一击落空,没能取了张绣性命,正惋惜不已,闻听张绣名字,却是猛然醒悟。
他人在西凉,而当年董卓的部队也是西凉兵,如此,他当然是听过张绣之名,只是二人出仕时间不同,素未蒙面罢了。
眼下正是二人初见,却不想就是你死我活之局。
“北地枪王。
好打的口气,却是井底之蛙不知天空之阔约,无知狂徒罢了。
我家少公孟起将军,论年纪,还要幼你几岁,但一手枪法却要胜你十倍有余!”
让你丫吹牛13。
张绣何等自信狂傲之人,听得心头怒火大炽,张嘴便要骂他,却生生憋下,咬牙怒喝道:
“某家不过失了趁手兵器,如何叫你小瞧于我!
枪来!”
最后一句却是对身户阿力古说的,阿力古倒也机灵,看到张绣短锥枪被庞德斩断后,直接冲进战场杀了一人取了大枪过来,听得张绣怒喝,知晓他心中恼意,心中一颤,顺手便将大枪丢过去。
“庞德小儿,你我再来打过!”
“正要凭你首级邀功!”
张秀大枪至手,豪气顿生,运起气力,与庞德同时脚下一点,冲向对方。
庞德身形高大,又因多是马上与人交战,一杆大刀长竟有两米开外,但在这平地之上,就颇有些施展不开,况且眼下随行士兵还在与牧民搏杀,心忧再有变数的他,直接将大刀的劈砍发挥到极致,弃了防御,刀刀搏命一般,每一记都是力道十足,仿佛要凭自己的气力,将张绣活生生斩成两段。
“铛”
“铛“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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