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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去接自家老母和弟弟,可实际上杨谦把这件事委托给了路通车马行,自己要去一趟雷鸣山。
若是顺利的话他可以在半道上赶上去,与车马行接到人一起返回三道城。
安排了手里的事情,杨谦又去苗记酒铺转了一转,借着由头跟常待在酒铺里的李麻子聊了一会儿。
他准备后天动身。
可事与愿违,不等杨谦去跟王海辞行,一桩让他没想到的案子突然冒了出来,一下打断了他的行程安排。
“杨爷,亨通车马行和路通车马行的两个车队都在昨天下午出事了。
人、车、货全部不知所踪。”
“在哪个地方出的事?”
“路通车马行是在四十里外的红林坡出的事,亨通车马行是在三十里外的一截官道上出事的。
只余地上不少血迹。
杨爷,这手法跟之前咱们侦办钉死宋齐勋的那起劫道旧案很像啊。
您说会不会是白头山那伙贼匪故意做给咱们看的呀?”
出事的两家车马行是如今三道城里最大的两家了,城里现在八成的货都是他们在送出去拉进来。
而这两家又恰好是已经跟捕房商量好要在之后给贼匪、妖邪下套的“自己人”
。
所以这次案子就毫无意外的到了捕房丙字班的手里。
并且杨谦这个捕头还必须要亲自主办。
因为涉及到后面诱杀贼匪的计划,并且现在看起来这个计划与预想的有出入。
“贼匪的胆子这么大,这么狂了吗?”
杨谦看完手里的情况详述,眉头深深皱起。
这边杨谦立马就带着人去了两家车马行。
暂时让这两家先停下手里的单子。
同时越想越觉得这事有古怪。
再回到捕房,杨谦就被王海叫了过去。
“出事了?”
“是的,两家车马行都没了一个车队,货、人、车都不知所踪,损失不小。”
“你怎么看?”
“这事儿不合常理,必有蹊跷。
要么是白头山的贼匪和妖邪疯了,要么就是他们突然有了什么依仗,才让他们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就近劫道。”
一边说杨谦自己也是一边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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